抬起头时,已经重新换上了笑脸。
“万伯父,您说的是,我应该以大局为重。”
“过去的恩怨并不重要,陈年想折腾,就随他去吧。”
万有德扫他一眼,冷哼一声,面色缓和了一些。
他没有再多待,先行离开。
涂建军看着他走远了,才将桌子上的茶盏扫落在地上,接二连三的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“老东西,竟然敢这么瞧不起我!”
“要不是因为你的身份,你以为我乐意哄着你闺女?”
涂建军低声嘟囔着,即便是背地里的泄愤,他也不敢闹的太大。
包厢的门被敲响,涂建军以为是服务员,直接喊了句滚。
谁知门被直接推开,陈年抱着手臂,似笑非笑的打量着包厢里的狼藉。
涂建军立马变了脸色,后背顿时紧绷起来。
“陈年,你怎么会在这?”
陈年摸了摸鼻子,轻描淡写的回应,让涂建军更加紧张。
“哦,见个朋友。”
“说来也巧,我们就在隔壁的包厢。”
陈年似笑非笑的样子,分明在传达一个危险的讯息——刚刚涂建军和万有德对话,他都听见了!
“陈年,你想怎么样?”
陈年淡定的进了包厢,绕开地上的碎片,坦然的坐在了凳子上。
“涂建军,其实你我之间,没什么大不了的恩怨。”
“搞的你死我活,这是何必呢?万有德的选择其实有很多,他选择了你,也只不过是凑巧罢了。”
“谁让你这么会哄人呢,让万小姐对你死心塌地的。”
陈年戏谑的挑眉,目光在涂建军的下半身停留,不怀好意的瞄了好几眼。
“涂建军,你猜,如果万小姐知道,你已经算不上是男人了,她还会这么护着你吗?”
涂建军豁然变色,残存的理智也**然无存,攥起地上的碎片,便朝着陈年扑来。
看这架势,像是要和他同归于尽一样。
陈年抬脚一踹,面前的凳子,便撞上了涂建军的小腹,对方顿时痛呼一声。
碎片扎进虎口处,流出鲜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