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等我午休,我先走了。”
陈年笑笑,将她额头的碎发别到一边。
“快去吧,李组长。”
李书瑶匆匆出了门,李简生给陈年倒了杯水。
“小陈,我们是一家人,你遇到事情,想着来问我,我很欣慰。”
“说吧。”
陈年点点头,不再犹豫,将最近的事情,细致的说了说。
“王老五盯上了养殖场是省里特批的招牌,用村里人的性命威胁我,让我签了买卖合同。”
“亏损倒不是大事,我担心他会利用这块招牌走私,一旦沾了黑,我的心血不仅白费了,还会有牢狱之灾。”
陈年条理清晰,将猜测也说的十分透彻。
李简生喝了口水,面色依旧波澜不惊。
“岳父,我打算请省里出手,打消王老五的念头,只是没有门路。”
“您之前在官场沉浮,对这种事,势必比我了解,所以,想请您解惑。”
李简生等他说完,才缓缓点了点头。
“我听明白了。”
“你的猜测并不是空穴来风,十有八九是真的,既然是真的,那就先走一趟货,有了证据,便不是难事。”
陈年一怔,“岳父,您是说,我要让王老五得逞一次?”
“你主动举报,将合同递到省公安局,和省局联手,半路截获。”
“有了确凿证据,王老五一伙人,跑不了。”
陈年面露难色,这一招,他不是没想过,但是能说动省局联手,谈何容易?
若是扑了空,只会打草惊蛇。
李简生笑笑,“小陈,我知道你难为的是什么。”
“我可以帮你。”
陈年惊讶抬头,关于李简生的情况,他了解的并不多。
李书瑶是家中独女,李简生也不想让女儿卷进官场中的争斗,她自然也不清楚许多内情。
能请动省局,要么手中有曾经同僚的把柄,要么有交情。
这两者,对现在的李简生来说,应该都很难。
毕竟他已经落了马,谁会费尽心思巴结呢?
“小陈,官场这条路,走的并不容易,我好歹在其中沉浮二十几年,能做到的事情,我不会袖手旁观。”
陈年站起身,恭敬的鞠了一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