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蹿进密林中,很快便没了踪影。
深山对于专业的捕猎团伙来说,犹如鱼进入海洋,十分自在。
陈二娃松了口气,抹了把额头的冷汗。
“年哥,这到底怎么回事?”
陈年面色凝重,“说来话长,先把熊瞎子运下山吧。”
“二娃,你帮我办件事。”
叮嘱了陈二娃几句,陈年又转头安抚一起上山的猎户。
“各位兄弟,这些人和我有些恩怨,但是不会殃及村里人,请大家放心。”
“今天的事情,最好守口如瓶,不然容易惹来麻烦。”
几人早就被吓得浑身发软了,自然不想招惹麻烦,都连声答应。
陈年一行人带着熊瞎子下山,在山上耽误了功夫,到了山下的养殖场后,熊瞎子便有复苏的倾向。
陈年担心熊瞎子会把村里闹的人仰马翻,只好加大麻醉的伎俩,将熊瞎子用铁链锁住四肢后,才稍稍安了心。
“栓子爹,你帮我去县城报个信,让沈专家和几个技术员,带着家伙来村里。”
“就说熊瞎子已经抓到了,请他来做配种试验。”
栓子爹点头应下,陈年将自己的自行车借给他,让他快去快回。
沈荣带着技术员赶到养殖场时,熊瞎子已经完全苏醒了。
它被铁链锁住,疯狂挣扎着,铁链被震得哗哗作响。
几人都被眼前的场景吓了一跳,双腿都跟着打晃。
“陈年同志,这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沈专家,打了麻醉之后,可以进行取样吗?”
沈容擦了擦额头上冒出的冷汗,后退半步。
“陈年同志,熊瞎子野性未消,就算打了麻醉,也十分危险,这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陈年点点头,表示理解。
“那我来,您指导我一下。”
“只是麻醉剂不多了,沈专家,你有办法申请一些吗?最好是针对这种大型猛兽的,普通的麻醉针,作用不大,维持的时间也不长。”
沈荣点点头,“我可以和上级申请,陈年同志,活捉的熊瞎子研究价值很高,省里一定会重视的。”
“你做的很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