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说什么?”
陈年看着汪川不动声色的模样,冷笑一声。
这些当官的,就是能装!
“听说汪副厅长,正在准备下半年升厅长的事情?”
“为了这事儿,您应该暗中花了不少钱,来疏通关系吧?要是您的大好前途,被你那个混账儿子给毁了,岂不是可惜?”
汪川微微变色,终于认真打量了陈年一眼。
他暗戳戳要升职的事情,除了官场上的一些交好的人知道,外界根本不清楚。
这事儿要是传开了,厅长指不定会怎么对付他呢。
毕竟谁愿意被下属挤掉呢?
陈年看到汪川有了反应,心里松了口气。
看来岳父的情报,是真的。
有了这个把柄,也就不用怕了。
“汪副厅长,我就直说了吧,咱们素不相识,我本不该揭您的短处,不过您儿子干的混账事儿,触碰到了我的底线。”
“如果今天之内,您没办法解决,那我就只能换个法子了。”
陈年说完了该说的话,也不打算停留。
对付这种谨小慎微的官,你越是干脆,他便越是担心,你手里还捏着其他的把柄。
相反,态度越是谦卑,对方反而不怕你。
欺软怕硬,如是也。
陈年走到门口,这才听见汪川叫住了他。
“等等,事情可以解决,但是你得报上名号来。”
陈年眼珠一转,只能借张局的名头一用了。
他明贬暗升,省城里这些当官的,估计都知道他的名字。
“汪副厅长,我是张家国张局的人。”
“这次会出面,是因为你儿子惹了不该惹的人,您手眼通天,想给你儿子谋个好差事,还不是轻而易举?何必放任他在机械厂蹉跎青春呢?”
“只要寻门好亲事,您升职的事情,也顺利些不是?”
陈年摆摆手,不再多说,干脆离开。
汪川静坐在沙发上,脸上浮现一层怒色,半响,办公室中传来茶盏破碎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