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组长,你去请维修的师傅,别耽误了生产。”
胡玲哭着跟上去,一个劲的求饶卖惨。
汪海洋根本没有反应,一副铁面无私的模样。
李书瑶不再理会,有人想害她,被戳穿了,就该受到应有的惩罚。
听说赵晴在汪海洋的办公室闹了一下午,最后依旧逃不过被开除的处分。
胡玲作为帮凶,虽然保住了工作,刚分到手的房子,却被厂里收了回去。
三车间的机器重新运转起来,胡玲回来时,一双愤怒的眼睛,直勾勾的盯着李书瑶,李书瑶却个眼皮都没掀。
人不犯我,我不犯人。
这是陈年告诉她的,能自己解决问题,感觉确实不错。
临江县养殖场,野兔在铁笼里焦躁地蹬着后腿。
陈年戴着胶皮手套,按住挣扎的母兔,和沈荣一起进行配种实验。
“这是第三次活体受精了。”
沈荣在实验记录本上划掉个数字,玻璃器皿映出他发青的眼圈。
“按农科院数据,胚胎着床率该有15%。。。。。。”
话音未落,母兔突然剧烈抽搐起来。
陈年眼疾手快按住保温箱,脸色凝重。
今天的实验都不太顺利,沈荣也叹了口气。
“又失败了。”
窗外惊雷炸响,几分钟后,小雨成了暴雨,冲刷着养殖场新砌的红砖墙。
陈年抹了把溅到白大褂上的泥浆,“沈专家,野兔要是不合适,要不然还是用野猪吧。”
“或者,我进山一趟。”
陈年看着窗外的暴雨,眸光中有火焰跳动,。
“后山应该有梅花鹿,只是藏匿的十分隐蔽,这种天色,正好能冲散鹿群。”
沈荣惊讶的张大嘴巴,“这么大的雨,你打算进山?万一引发山洪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陈年摇摇头,快速的褪下白大褂,穿上了雨衣。
“山洪百年难得一遇,我哪会这么倒霉?”
“还有二娃帮我,只要摸清楚地方,设下陷阱,一定能有所收获。”
沈荣看他干脆的穿上了雨衣,急忙拦着。
“那也不能这么冒险!陈年同志,我们可以另外想办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