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客气的关上门,隔绝了汪海洋那张阴沉至极的脸。
李书瑶没瞧见,陈年却瞧见了。
他手里也拎着一条鱼,比汪海洋手中的个头还大,鳞片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光芒。
他慢条斯理的走上前来,轻笑一声。
“真巧,汪主任今天也做鱼吃?”
陈年扬了扬手中的鱼,“今天的鱼,确实新鲜,就是个头都不太大,勉强买了一条,凑合着尝尝。”
汪海洋打量着陈年,估计是没想到他会主动凑上来攀谈。
“你认识我?”
“听书瑶提起过一次,听说这房子,就是汪主任帮忙申请的。”
“书瑶心里感激,一直没来得及谢您呢。”
“不知汪主任想要什么回报,我是她爱人,我可以代她感谢。”
陈年在“爱人”一词上,咬字很重,分明是在宣示主权。
汪海洋没有陈年高,在气势上,他便落了下乘,更不必说,刚刚才吃了闭门羹。
汪海洋有些憋闷,冷笑一声。
“代为感谢就不必了,书瑶同志是同车间的女工,多照拂些,也是应该的。”
陈年无辜的眨眨眼,语气带着几分阴阳怪气。
“汪主任可真是个大善人,你对其他女工,也这么好吗?”
“听说汪主任还没结婚,可别让其他女工误会你居心不良。”
陈年笑里藏刀,字字句句都在提醒汪海洋,不要动不该动的心思。
汪海洋的脸色更沉,懒得继续纠缠下去,失了体面,扯了个借口,便匆匆离开了。
陈年看着他的身影,冷嗤一声。
什么货色都敢往书瑶跟前凑,也不撒泡尿好好照照自己的德行。
陈年拎着鱼进屋时,李书瑶正将熬好的汤药端给李简生。
药香弥漫中,她转身看到丈夫衣角沾着墙灰,忙伸手替他掸了掸。
“怎么去了这么久?”
“在门口碰见汪海洋了,聊了两句。”
陈年把鱼扔进水桶里,水花溅在水泥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