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村家家户户都要支起一个,是笔大开销。
陈年却没打算挪用公账,而是他私人出的钱。
别人不知道内情,陈二娃却是知晓的。
“年哥,你真打算自掏腰包?”
“虽说你是村长,但是这么一笔钱,也不是大风刮来的。”
陈年摆摆手,“无妨,养殖场能开到现在,也是村里人一直在帮衬着。”
“大家伙出了力,就该有所回报,不能因为我是村长,就平白无故让他们出力。”
陈二娃知道陈年仗义,只好点头答应。
“行吧。”
回到红旗公社,老远便看到村里人在村口等着,那阵仗,像是迎接来视察工作的领导似的。
陈二娃咂咂舌,“年哥,瞧瞧您这威信,说你是县长我都信。”
“别瞎说。”
陈年看他一眼,龚俊伟倒台之后,县长便从省里调了人来做,估计是明贬暗升,不会是个善茬。
陈年没想过走从政的路,更不想和那些大人物有牵扯。
赚点钱,护着妻子兄弟平安,吃香的喝辣的,他就知足了。
陈二娃吐了下舌头,做了个闭嘴手势,村里人已经瞧见两人,急忙迎了过来,七手八脚的帮着推车,让陈年歇着。
徐寡妇带着儿子,还有一众村里的妇女,跟在陈年身后,语气热络。
“村长,你这都多久没回来了,把村里人都忘了?”
“如今村里人日子好过了,你不回来,怪少的慌。”
“村长,你还没吃饭吧?我早上刚煮的鸡蛋,你吃了垫垫肚子。”
陈年一边应承着,一边收了好几样早饭,都散着热气,显然是一直捂在口袋里的。
陈年心中有些感动,他为村里做的这一切,还是有人记得的。
这就足够了。
“我今天回来,是给大家伙送塑料布的,大棚怎么搭,大家伙都知道,我就不多留了。”
“除此之外,我有件事,想和大家伙说。”
陈年一开口,村里人便安静下来,认真的听他说。
陈年环视一圈,冲红旗公社的副村长陈德柱招招手,示意他过来。
陈德柱憨厚的笑笑,也不推诿,只是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