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树荣笑笑,“我们娘俩来城里办点事,就顺路过来看看你。”
“林主编,你这办公室可真不小,你这么年轻,就有这样的成就,真是了不起。”
“耀祖,快叫人,以后跟着你林哥好好学学。”
李耀祖按照母亲的交代,一边将头巾故意扯开一大半,露出脸上青紫的伤口,一边陪着笑脸打招呼。
“林主编,你好,总听书瑶妹子提起你,今天终于见到了。”
林泽看到伤口,果然一惊。
“你这脸是怎么了?”
李耀祖急忙将头巾围好,装出恐惧模样。
“我没事,这是。。。。。。。这是自己磕破的。”
李树荣立马红了眼圈,开始抹眼泪。
“什么磕破的,耀祖这孩子,从小就不想让我操心,人又老实,小林啊,我看到儿子被打成这个样子,心真的像被人割肉一样疼啊!”
“娘,我真的没事,你别哭了。”
林泽眨眨眼,这母子俩刚刚还好好的,怎么突然就开始哭了?
“三姑,你说这伤,是被人打的吗?”
“报警了吗?”
李树荣摇摇头,“报什么警啊,小林,昨天忘记和你提了,耀祖他前几个月下乡了,因为来得晚,那些知青都欺负他。”
“这种事,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,但是耀祖不想让我操心,要不是我昨晚去看他,还不知道这事儿呢!”
李树荣一把将儿子头上的围巾扯了下来,露出全貌。
“小林,你瞧瞧,这些知青也是读书人,无论有什么矛盾,也不该动手打人啊!”
“村长也不管这事儿,哎,他父亲走的早,我一个人把儿子拉扯大,实在是没把别的能耐,只能吃这个闷亏了。”
林泽的眉头紧皱,脸色已经沉下来。
“三姑,此事当真?知青之间打架斗殴,连村长都不管吗?”
“那些知青来的早,和村里人关系都好,我们家耀祖老实,也不会这些人情世故,村长能向着他就怪了!”
“可怜我们孤儿寡母,命实在太苦了,这事儿,我又不好告诉书瑶,毕竟她一个丫头,没什么能耐,只能求陈年。”
林泽一听这话,立马站了起来。
“三姑,你不用求别人,我来帮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