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晚那些牲口就开始吐白沫了,养殖场里闹腾了一宿,现在估计都死绝了。”
男人冷冷的看了他一眼,反复确认。
“当真?”
“绝对是真的!那些牲口高烧不退,口吐白沫,都以为闹猪瘟了,村里人因为这事儿,家家户户都在消毒呢!”
“这下陈年在村里的口碑也完了,大哥,您答应我的那事儿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男人看着陈铁柱急着要钱的样子,不屑的哼了一声,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信封。
陈铁柱嘿嘿笑着接过,看到里面的三张大团结,两眼直放光。
早知道这么容易,就能拿到钱,他何必去冒险,挨陈年的揍?
对方没再多说,警告陈铁柱不要和外人提起此事,便匆匆离开了。
陈铁柱嘿嘿一笑,揣着钱,又去赌了。
人生得意须尽欢,有钱不赌王八蛋。
县政府家属院里,刘美凤拿着喷壶,正在慢条斯理的浇花。
外面是数九寒天,屋子里却如春日一般温暖。
刘美凤喜欢花,专门收拾了一间屋子,作为花房。
戴着帽子的男人站在门口处,不敢走进去,生怕因为自己身上脏,县长夫人会发火。
“此事当真?”
刘美凤笑吟吟的放下喷壶,心中十分快意。
对方立马点点头,“陈铁柱是个软蛋,他不敢和我说谎,不然,他明白后果。”
“好!小张,这事儿,辛苦你了,放心,以后少不了你的好处。”
小张的脸上露出喜色,他这样的人,想要巴结县长,根本没有门路,只能从县长夫人这想办法。
毕竟枕边风,比什么都管用。
他不敢多留,客套几句,便离开了。
刘美凤脸上的笑容逐渐转冷,一个泥腿子村长,竟然敢欺负到她弟弟头上。
真当她这个亲姐,是吃素的?
上次为了捞刘少峰出来,她可是花了不少私房钱,这笔账,她必须要和陈年清算清算!
这个乡巴佬,不就是仗着自己搞了个野生动物养殖场,才这么胆大包天吗?
那就弄死那些野物,搞垮他的养殖场,看他还有什么资本嚣张?
刘美凤拿起貂皮大衣穿上,轻哼着歌,去了县政府。
她要让丈夫,亲手拽下陈年的救命稻草,让他一败涂地,再也翻不了身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