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年还没有苏醒,手脚倒是有了些温度。
众人都松了口气,李书瑶却如遭重击,双腿一软,差点跪下来。
徐寡妇连忙扶住她,“妹子,你别担心,已经没事了。”
“嫂子别急,年哥已经缓过来了,大夫说,要是再晚一会儿,手指头八成都要冻掉了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李书瑶惊呼一声,凑到陈年的病**。
“陈年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炉火里的柴火发出噼啪相声,陈年的睫毛微微颤动了几下。
恍惚间,他听到有人在哭。
他挣扎了片刻,终于费力的掀起了眼皮,正对着李书瑶发红的双眼。
“傻妮子。。。。。。。。哭什么?”
李书瑶摇摇头,“没有,我没哭,你先别说话。”
她攥着陈年微微发凉的掌心,用力的搓着。
三天后,县供电局的人姗姗来迟,看着村口已经被修好的电缆,惊愕的张大嘴巴。
王会计冷哼一声,“现在还来干什么?等你们来,黄花菜都凉了!”
村里人都没什么好脸色,为了修这个,陈年差点被冻死,现在还在家里养着呢。
“谁让你们私自接电线的?要是出了问题,你们能负责吗?”
领头的霍然变脸,语气十分恶毒。
他会带人来,就是想再涮陈年一道。
反正这人不识好歹,敢得罪县长,必须得好好敲敲竹杠才甘心!
“放你娘的屁!你们不来修,还不允许我们自救?”
“要不是村长拿命去修,村里八成被这些火星子给点了!”
“就是,滚出去!”
几人被暴怒的村里人推了几下,只好不甘心的先上车了。
领头的冷哼一声,“陈年这么有本事?可惜,只要得罪了县长,谁也别想逞英雄!”
“咱们走,回头举报给县里,就说红旗公社私接电路,偷县里的电,是违法的!”
“到时候,自有人来整治他们!”
车辆呼啸而去,逐渐消失在村里人面前。
陈二娃去探望陈年,将此事仔细说了一遍,十分解气。
“这帮看人下菜碟的王八蛋,被撵的和狗一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