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不觉得好玩了?”
“早就提醒过你们,这种野兽,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。”
陈先锋先回过神来,开了两句玩笑。
“年哥,幸好有你,不然栓子都要被吓尿了。”
几人笑起来,栓子尴尬的脸红,踢了一脚陈先锋。
“不腿软了,就过来帮帮忙。”
“原先教你们剥野兔皮,现在敢剥熊瞎子吗?”
几人立马兴奋起来,朝着熊瞎子凑近。
栓子摸了摸熊皮,啧啧感叹。
“这皮也太厚了,柴刀估计都砍不动。”
“年哥,你力气咋这么大呢!”
陈年笑笑,“好好锻炼,你们也行。”
“让你们跑步扎马步,你们都干了没有?”
几人讪讪一笑,立马拿起柴刀,想要帮忙。
陈年教了些技巧,让几人剥皮取出肝脏。
熊瞎子全身是宝,上次没能把熊瞎子的各个部位都取到,是他的遗憾。
如今这只熊瞎子,完全是他的战利品,再也不用担心,会有外人来抢夺了。
几个小伙子兴奋的干着活,嘴里也不闲着,询问陈年的各种打猎技巧。
夸赞和崇拜的话,都要堆上天了。
有了这样的收获,陈年也不打算再往深处走了,直接下山。
陈年忽觉脸上一凉,鹅绒般的雪片落了下来。
陈先锋还不觉什么,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冰凉。
“年哥,下雪了。”
陈年应了一声,“那就赶紧下山吧,万一下大了,回去的路就不好找了。”
陈年做了个简易的工具,几人轮换着抬着熊瞎子的尸体,原路返回。
走了一会儿,陈先锋惊愕的咦了一声。
“年哥,我做的记号,好像。。。。。。。找不到了。”
陈年脸色平静,心里却在担忧。
他没想到天会变得这么快,上山时还艳阳高照,现在就下起了大雪,而且这雪,好像越下越大了。
熊瞎子刚刚还温热的尸体,现在已经要冻成冰了,重量也更重了。
大雪会掩饰许多痕迹,比如上山时做的记号,比如来时路的脚印。
陈年只能凭借自己的记忆,走在最前面,给几人指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