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建军的声音都在打颤,显然怂了。
陈年笑笑,却没有收回猎枪,反而将手指搭在了扳机上。
“钱主任,你不是觉得,这猎枪就是铁证吗?那我证实给你们看看。”
“你要干什么?你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话还没说完,陈年便狠狠扣动了扳机,钱建军尖叫一声,抱头蹲下,双腿都软了。
其他人也十分震惊,纷纷躲避,可半天过去了,却什么动静都没有。
枪声呢?怎么没响?
陈年已经笑起来,“钱主任,别害怕,这枪是坏的。”
“我和二娃在后山捡到的时候,这枪就不能用了,是我贪心,觉得这枪找能人修一修还能用,所以就留下了。”
钱建军脸色一变,也不腿软了,三两步凑到陈年面前,将猎枪抢了过去,对着地面扣动了扳机。
这一扣,他才发现,猎枪根本没反应。
的确是个坏的。
“钱主任,这回你看清了吗?”
“猎枪是坏的,和破铜烂铁没什么区别,所以刚刚陈铁柱说的话,也不能全信。”
陈年的声音冷淡,脸上带着讥讽的笑意。
“我和二娃的确去后山打过猎,但是我们打的都是些野鸡野兔,全都腌在坛子里了,难道这也犯法?”
情况发生了戏剧性的改变,原本还胜券在握的钱建军,一下子傻眼了。
“这。。。。。。。怎么可能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陈年笑笑,随意将猎枪夺了回来。
“钱建军,我敬你是公社的主任,所以才一直忍让,但是这并不代表,我是任人揉搓的软柿子。”
“你这么针对我,不就是记恨,我让赵婶撞破了你和胡淑梅的奸情吗?”
“人在做,天在看,轮回报应,屡试不爽!”
钱建军脸色惨白,周围人的嘲笑,让他耳中嗡鸣起来。
怎么可能会这样。。。。。。。他明明算计好了一切。
陈年怎么可能有所防备,处处反将他一军?
正在僵持间,陈万鸿的咳嗽声从人群后传来。
他拨开看热闹的乡亲,浑浊的眼珠盯着陈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