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处老刘几人的声音愈发近了,他咬牙掏出牛皮钱包:“成交!但你们得签个自愿出售证明。“
“自然。“陈年变戏法似的摸出半截铅笔,递给陈二娃。
“给林老板写个收据,注明'养殖场种兔采购款'。”
最后一句话咬得极重,林少锋脸色顿时煞白——这等于坐实了他违规收购野生动物。
当陈二娃笨拙地写下“叁佰圆整“时,老刘几人已经围了过来。
陈年突然抬高嗓门:“多谢林老板照顾乡亲!这改良兔种进了养殖场,定能给咱县争光!“
围观工人面面相觑,林少锋捏着证明的手指节发白,面上却底气十足。
猞猁皮已经被他收了起来,只露出一箱兔子,离的太远,几人也没能看清。
“看什么看?厂里正缺优质种兔呢,我从省城采购了一批!”
林少锋一直都是这副嚣张模样,几人只好悻悻离开。
陈年和陈二娃收了钱,早就转身走了。
他盯着陈年从容离去的背影,突然瞥见对方裤兜露出半截铁钉,日光下泛着冷芒。
“妈的!”
林少锋揣向被扎了车胎的自行车,气的暴怒。
原来从一开始,就是这个两个混账东西下的套!
回村路上,陈二娃数钱的手都在抖,“发财了发财了!年哥,这皮子也太值钱了,要是另外一张没坏,可就赚翻了。”
陈二娃有些可惜那张皮子,不过他也清楚,想要卖出皮子,不是件容易的事。
今天折腾了这么一番,才连哄带骗的出手了。
“年哥,你咋知道他姐。。。。。。“
“赵林说县长夫人上月戴着新围脖视察妇联时被人瞧见了,听他一描述,就是貂皮。”
陈年把三张大团结塞进内袋,剩下的零钱全拍在陈二娃掌心,“这些都给你。”
陈二娃嘿嘿一笑,十分满足。
“年哥,你也太神了,这都猜到了。”
“刘少峰现在肯定被气疯了,多亏那几个人来的及时。”
陈年瞥他一眼,“你真以为那几个人是路过?”
陈二娃瞪圆了眼睛,“啊?不是路过?难不成是你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刘少峰自己做了孽,得罪了不少人,听说他有点风吹草动,都会赶着去寻的。”
“年哥,你这脑子是怎么长的?怎么我就想不到这些呢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