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判持续了两个小时。
赵骅用尽了他三十年职业生涯积累的所有谈判技巧:质疑技术真实性、强调正治风险、暗示其他潜在卖家……而东方神龙则像一堵墙,每次让步都微乎其微。
凌晨三点,赵骅的衬衫已经被汗水浸透。
他喝掉今晚第五杯咖啡,提出了最后一个报价。
“两百五十亿人民币,分期五年支付,首付40%。这是最终报价。”
随即,两人进入长时间的沉默。
赵骅几乎能听到自己手表秒针走动的声音。
“成交。”
东方神龙终于松口说道。
“但我有条件。”
“请讲。”
“第一,付款必须通过我指定的十二个离岸账户完成。”
“第二,所有技术资料会分十批交付,每收到一笔款项释放一批。”
“第三……”
东方神龙的声音突然变得危险。
“如果我发现你们试图追踪我或设置陷阱,交易立即终止,而且你会后悔的。”
赵骅咽了口唾沫,有些紧张的回答说。
“我们只要技术,不关心其他。”
“聪明人。”
随即,耳麦中传来东方神龙的笑声。
“明天会有人联系你安排首付事宜。”
“合作愉快,赵局长。”
听到这话,赵骅连忙开口说道。
“不不不,这个不行!”
“我们得开会,申请资金需要走流程!”
“一周吧,请您给我一周时间!可以吗?”
东方神龙闻言又沉默了一会。
“好吧,那就给你一周时间!”
说完,视频窗口突然关闭,所有聊天记录自动删除。
赵骅瘫在椅子上,感到一阵疲倦。
他不知道自己做对了还是错了,但有一点是确定的:人类能源史即将改写,而他,成为了这场变革的关键推手。
“种花家,雄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