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候过去朱雀巡天司,怕是要面临严苛的审问。
花蛇爷自然是不肯给自己找罪受。
跟岳山交涉之余,花蛇爷暗中运转神魂,赶忙给白鹭书院传音,表示自己等人遇到了棘手的事情,需要救援。
就目前的情况来看。
花蛇爷意识到自己等人怕是走不了了,只能让白鹭书院过来救自己。
传音之际,岳山再一次出言道:“请吧,不要把事情闹得不愉快。”
对于花蛇爷等人的借口,岳山丝毫不信,意识到这群人是在骗自己等人。
当然了,哪怕是真的。
岳山也不会让花蛇爷等人离去。
眼看着岳山流露出的气势越来越强,花蛇爷意识到自己等人,要是再不进入巡天司,怕是要被强行拽进去了。
一旦这样,怕是彻底没好果子吃了。
想到这,花蛇爷只能无奈走下了奢华马车,带着一群小弟走进了巡天司里。
这时,花蛇爷心中充满了悔意,早知道就不亲自过来了。
这下好了,羊入虎口,自己送上门了……
进入巡天司的路上,花蛇爷目光不由得瞪了一眼带路的刀疤壮汉,目光带着怒意,同时觉得自己的手下,真是一个蠢货。
都带路带到了巡天司,还不赶紧汇报。
刚才花蛇爷待在车厢里,一直都在品尝灵茶,故而没有在意马车行驶的方向。
等他察觉到问题时,已经晚了。
其余的凶徒,看向刀疤壮汉的目光同样带着不善。
虽然刚才大家都有问题,但此刻众人清楚,必须把锅都甩给刀疤壮汉。
注意到众人的目光,刀疤壮汉也是有苦说不出,只能闷着头走进了朱雀巡天司。
岳山没有说话,带着众人径直走向了审讯室,把一群人全都关在了里面。
没一会,陆琼带着李河和季昌一家走了进来。
“说吧,你们为何想要强行带走季昌的女儿?”
陆琼目光看向了花蛇爷,缓缓的出言问道。
此言一落,花蛇爷面色骤然一变,他装傻充楞道:“陆镇守这是何意?”
“我等不过是夜里乘坐马车路过巡天司,就被你们给带了进来,连发生了何事都不清楚。”
说到这,花蛇爷的语气略有停顿,继续出言道:“敢问陆镇守,为何这么问?我等犯了何事?”
“我们还要跟商会进行合作,陆镇守有啥要事,还请直说。”
陆琼闻言,面色骤然变冷,示意岳山把审讯室里的刑具全都拿出来。
“识相点,回答我刚才问的问题。”
“不然的话,有你们好果子吃!”
陆琼说话间,目光看向了岳山,出言道:“把这群人分开进行审问,谁第一个回答,谁第一个走。”
“谁敢隐瞒,就刑具伺候。”
“是!”岳山闻言,恭敬领命,他不顾一群凶徒的面色变化,把他们全都逐一带走,只留花蛇爷一个人待在审问室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