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较于面露苦涩的镇国神将家的公子哥,酒楼的管事同样是人傻了。
他刚才特意过来这间雅间。
单纯是三位客人过来时,拿的是巡天司红衣巡查使的令牌,相较于其他的贵客。
巡天司的红衣巡查使身份要低一些。
因此,他才特意过来,不曾想里面待得都是大人物!
意识到这点,酒楼管事同样冷汗直流。
好在,雅间里的人没有为难他们。
仅有身穿甲胄的姜夏阳皱起了眉头。
他皱眉看向了姜石,忍不住道:
“礼数免了,该干什么,就去干什么!”
行礼的姜石是姜夏阳的玄孙,两者自然是认识。
眼看着自家玄孙咋咋呼呼的带了一群人过来,打搅自己跟贵客品尝灵膳,他不由得面露严肃。
“是!”
姜石松了口气,赶忙带着众人离去。
路上,酒楼管事苦着脸走到了镇国神将家的公子哥面前,出言道:“公子,刚才非我故意刁难。”
“而是我完全不清楚雅间里竟有大人物。”
“刚才进入雅间时,年轻的公子拿的是巡天司的红衣巡查使令牌。”
“行了行了。”
镇国神将家的公子哥摆了摆手,同样心有余悸,他出言道:
“随便找一间贵客房,不必在意虚礼了。”
其余人都没有意见。
唯独身穿青色长裙的女子,来到了姜石身边,悄然传音问道:
“刚才雅间里的三人,都是你们家的长老级人物?”
姜石摇了摇头,不假思索的出言道:“有两位是,另外一位不是,估计是京都的权贵吧。”
“京都权贵……”
身穿青色长裙的女子嘀咕了一下,传音问道:
“刚才酒楼管事说,拿下雅间的年轻公子,是手持巡天司红衣巡查使令牌,你们家跟京都巡天司关系密切?”
“这我哪知道,十余年没出过密室。”
姜石摆了摆手,迅速回音道:“你要是想知道,问一下酒楼管事不就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