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琼浩浩****的去往了南城区的白临街道。
而这番举止,自然是引起了街道修行者的议论。
一群人看着陆琼等人的背影,忍不住嘀咕道:
“怎么回事,朱雀巡天司的人大张旗鼓,是要去哪里?”
“不久前查封了平川画舫,这是又要查哪个势力了吗?”
说话的是一位摆摊的商贩,他的嘀咕声,被面前的一位顾客听到。
“说不准,都说陆镇守已经当上了南城区的总镇守使。”
“但他调集南城区各个巡天司古镜的时候,被部分巡天司镇守使给阻拦了。”
顾客说到这里,语气略有停顿,紧接着继续出言道:
“如果真是这样的话,搞不好陆镇守是过去杀鸡儆猴的。”
此言一落。
路过的一位修行者摇了摇头,出言道:“你们都猜错了,朱雀街大火以及酒楼惨案,刚发生一夜。”
“陆镇守肯定是去缉拿凶手去了。”
在众人的议论声中,陆琼带着人,没一会来到了白临朱雀街门前。
眼看着一群同僚到来。
白临巡天司里的人全都面露愕然。
其中一位童颜鹤发的老者走到了陆琼面前,拱了拱手,疑惑的出言问道:
“敢问陆镇守,带人来白临巡天司,有何贵干?”
陆琼没有回答老者的话语,他手持南城区总镇守使令牌,顷刻间控制住了白临巡天司的阵法。
“进去,抓人!”
岳山等人闻言,随即恭敬领命,带着一群人冲了进去。
见此一幕,童颜鹤发的老者面色大变,全身的气势爆发,忍不住怒喝道:
“陆镇守,你究竟是何意?”
陆琼负手而立,淡淡的出言道:“覆灭平川画舫之后,经过调查,我等查到霍高卓私下售卖巡天司禁物。”
“此事违背了律令,特意过来抓人。”
说话间,陆琼晃了晃手中的总镇守使令牌,出言道:
“我身为总镇守使,抓个触犯律令的罪人,没问题吧?”
“这……”
童颜鹤发的老者闻言,气势收敛,没敢再多言。
陆琼的说法和做法,确实没问题。
作为总镇守使,整个南城区都归陆琼管,他在有证据的情况下抓人,合情合理,让人挑不出毛病……
然而纵使如此。
在岳山等人进入白临巡天司时,还是被一股强大磅礴的气势给震飞了出来。
“哼,何人擅闯白临巡天司?”
如同惊雷炸耳,伴随着一道滚滚声浪落下,有道中年身影缓缓走了出来,其正是白临巡天司的镇守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