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着亲爹动怒,一副要抽自己的模样,倪炎不敢再言语乖张。
他认真的思索了一下,摇了摇头,出言道:
“不知道。”
右宰相冷哼一声,出言道:“挑选今夜出手,是有一群权贵,想要算计陆琼!”
“你这个时候过去,极其不合适!”
“简直是给宰相府找事!”
“算计陆琼?谁算计他?”
倪炎满脸疑惑,忍不住问道:“就算有人算计他,我只不过是过去看了两眼,哪里给宰相府找事了?”
右宰相又喝了一口茶水,语重心长的出言道:
“此事有些复杂。”
“陛下数个时辰前,任命陆琼担任南城区的总镇守使,职务连升两级。”
“此事,惹得一群权贵不舒服,尤其是巡天司里的一些权贵,更是憋屈,他们有些人恪尽职守数年,数十年,结果职位纹丝不动。”
“但落到陆琼这里,却是连续升职,本来他担任朱雀街的镇守使,就不符合惯例。”
“这次直接担任总镇守,一群人必然会不服气,私下里给他找各种绊子。”
说到这,右宰相语气略有停顿,继续出言道:
“恰巧,陆琼不久前,又得罪了平川画舫,直接将整个画舫给查封,且硬生生镇压了柳国公的嫡孙女,将其关入大牢,还活捉了剑阁的沈泽。”
“登禁区天梯的时候,又将武侯府的陆尘笙,白鹭书院的两位天骄,全都给击落,淘汰掉了三人。”
“这么做,必然会引来报复。”
右宰相起身在主屋里走了一圈,捋了捋胡须,出言道:
“因此,朱雀街纵火一事,很可能跟这些势力有联系。”
“这个时候,你跑过去横插一脚,简直让白鹭书院等势力乐开了花。”
“如果我是这些势力的高层,必然会大肆散播消息,诬陷你是罪魁祸首。”
“这样既能让自己置身事外,还能引起你的怒意,让你觉得是陆琼在搞事陷害你。”
“你一旦生怒,跟陆琼彻底交恶,等于是帮他们报复陆琼。”
倪炎听到这里,忍不住打断道:
“爹,既然陆琼跟这些势力都有仇,那我过去帮他们,不该是得到他们的谢意么?”
“这可是结交这群势力的绝佳机会啊。”
右宰相听到这些,恨不得给倪炎两个巴掌。
“结交个甚!”
右宰相怒喝一声,忍不住出言道:“这群势力,深受陛下忌惮!”
“跟他们结交,你是嫌弃宰相府活够了吗?”
“咱们宰相府,正是仰仗陛下,才能存活至今,你跟陛下对着干,结果可想而知。”
不同于寻常势力。
右宰相府能够起来,完全是依仗皇室,两者之间的关系极其密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