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多年前,却惨遭陆尘笙的毒手!”
“我家满门,全都遭到了陆尘笙的屠杀,还望陛下替草民严惩恶徒!”
说着,他从腰间暗袋中掏出血玉,注入灵力。
顷刻间,血玉光芒大放,在空中投射出一幅幅惨烈的画面。
画面里,能看到烧焦的土地上,陈墨的父亲被陆尘笙的手下死死按住,母亲抱着襁褓中的幼弟苦苦哀求饶命,但还是被贼徒一剑击杀。
冲天的火光里,有道模糊的身影,虽然没有流露出真容,但语气却是居高临下,充满了嘲讽。
其言语大意,是回应陈墨父亲的问话。
陈墨父亲询问,自己一家从未得罪过人,为何会遭此横祸。
模糊身影嘲讽陈墨一家不知死活,非要惹了武侯府的人,都是他们自找的。
话语落下,整个陈家之人,全都被击杀,里面的侍从婢女,同样没留一个活口,众人的气血和灵力、神魂,全都被抽了出来,装入到了一个瓷瓶里。
能看到瓷瓶中养着一株可怖的灵药,最终将陈墨一家人的气血、灵力、神魂全部吞噬。
“这……”
屋内众人看到这一幕,不禁发出阵阵惊呼。
有的权贵面露不忍,有的则是一脸震惊。
然而,很快就有权贵站了出来,大声呵斥道:
“大胆狂徒,大婚之日,你竟敢在此胡言乱语!”
“尘笙公子出身武侯府,谁不知道他做人谦逊,品行良善,一向奉公守法,怎会做出这等恶事?”
“你莫不是受人指使,故意来搅乱今日的婚礼!”
说话的这位权贵,是礼部侍郎,跟武侯府的关系极佳,眼看着有人诬陷陆尘笙,他第一时间跳了出来,维护陆尘笙的名誉。
刑部尚书李肃更是怒目圆睁,指着陈墨骂道:“大胆刁民!在这尚书府内,在陛下跟前,你还敢肆意污蔑!”
“我刑部执掌律法,早年跟尘笙打过交道,还请他出手追踪惩戒过贼徒,他的为人我自然清楚,你休要血口喷人!”
“来人,将此贼给我拿下!”
大婚被扰,刑部尚书面色显得极其的难看,恨不得将陈墨给生吞活剥了。
陈墨毫不畏惧,他直视着李肃,冷声说道:“老东西,你与武侯府关系密切,自然是要维护他!”
“可我说的这些罪行都是千真万确的!”
“这些年一直暗中收集证据,就是为了今日能揭露他的真面目!”
现场气氛瞬间陷入僵持,众人议论纷纷,神情各异,不知道该相信谁。
“可笑!仅凭一块血玉,能说明什么?”
“谁知道里面的景象,是不是你伪造的?”
有权贵冷笑着出言道。
“不错,血玉的景象,有一些我看就有问题,你说自己蒙冤,可证据仅有这么一条,简直可笑!”
“你除了血玉,可还有其它证据能证明自己说的话?”
另一位权贵看了陈墨两眼,面无表情的问道。
“我能替他作证!”
这时,新娘侯晴岚突然上前,一把揭下了头上的红盖头,神情悲怆,大声说道:“陛下,各位大人,他说的都是真的!我可以证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