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嫣点头:“好。”
傅修沉在她身边坐下,手轻轻覆在她小腹上。
那里还平坦,什么都感觉不到。
可他知道,里面有个小生命。
他和明嫣的孩子。
心脏某个地方,软得一塌糊涂。
“傅修沉。”明嫣轻声叫他。
“嗯?”
“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?”
傅修沉沉默了几秒。
“都喜欢。”他说,“只要是你生的,都喜欢。”
明嫣笑了,眼睛弯起来。
傅修沉低头,吻了吻她的唇。
很轻,很温柔。
“睡吧。”他说,“我在这儿陪着你。”
明嫣闭上眼睛,很快沉沉睡去。
傅修沉坐在床边,看着她安静的睡颜,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。
随后,他起身走出了卧室,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出去,“带她过来。”
……
十分钟后,书房门被推开。
傅老夫人被人半搀半架地弄进来。
才几天,她整个人像被抽干了水分的枯草,头发花白散乱,身上的衣服皱巴巴的,没了往日那种精明的刻薄相。
她抬起头,看见书桌后的傅修沉,瞳孔几不可察地缩了一下。
“坐。”傅修沉抬了抬下巴。
押着她的人松开手,傅老夫人踉跄了一下,扶着椅背才站稳。
她没坐,就那么站着,眼睛死死盯着傅修沉。
“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她开口,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。
傅修沉没理她。
他慢条斯理地翻开另一份文件,是傅承平在监狱里的最新情况报告。
“二叔在里面过得不错。”他语气平淡,“上个月申请保外就医,没批。昨天在食堂跟人起了冲突,断了两根肋骨,现在在医疗室躺着。”
傅老夫人身体猛地一颤。
“你……你对他做了什么?!”
“我能做什么?”傅修沉抬眼,眼神很冷,“监狱里的事,自然有监狱的规矩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不过医疗条件有限,以后会不会留下后遗症,不好说。”
傅老夫人胸口剧烈起伏,手指抠进椅背里,指甲劈了也没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