爪哇使者乌鲁托,人老骨瘦如柴还留着山羊胡,故而被人称之为“老鼠”。
苏门答腊使者原名尢风不残,年轻时在战场上被乌鲁托砍断一条腿,后来做个假肢当脚用,故而被人称为“单爪鸡”,意为金鸡独立。
两人皆老了,从战场上退下后担任此行的使者,所以一路上争吵到现在也没停止。
“两位能不能消消气?”何贵板着脸,他耐心再好也有个限度,实在是受不了二人一言不合就争吵不休。
“如果你们不愿意保持安静,要么自己去客栈投宿,要么本官去请潭王殿下过来。”
“但是你们要想清楚了,一旦潭王殿下亲临鸿胪寺,他可不会像我这般和颜悦色对待你们。”
果然,两位使者一听到潭王立马老实了。
双方只是瞪了彼此一眼,然后退到边上和各自的使者团商量事情。
其中,乌鲁托提议到京城各大客栈住下来。
“几位公主,我们带了足够的银两,要不我们去找个安静的地方住下来如何?”
爪哇王国的几位公主也不想和太多人住一起,这里人太多太吵,就连空气也弥漫着一股酸臭味。
她们果断同意了乌鲁托的提议。
爪哇使者团离开了鸿胪寺,何贵作为负责人也不敢粗心大意,马上让人传话给陛下。
苏门答腊使者团那边,尢风不残也不知道在想什么,他也跟着去外面找客栈。
两方使者团的人一走,鸿胪寺瞬间腾出了不少空间,房间也无人抢夺了。
原本在看戏的各大使者团也纷纷回房休息,等着晚上入宫赴宴席。
……
潭王府。
朱梓扶着徐妙锦在后花园散步,欣赏冰雪融化后绽放的花朵。
徐妙锦快要生孩子了,按照太医令的说辞,还有一个月左右朱梓就当父亲了。
“今夜元宵节,如此良辰吉日,你真不入宫赴宴吗?”
得知朱梓无心赴宴,徐妙锦有点惊讶。
“我想多陪陪你和孩子,不然再过两个月我就要去云南了。”
徐妙锦盈盈一笑,心里感知到朱梓对她的宠溺。
自打朱梓从海西归来,要么在外面替朝廷办事,要么就是陪她。
至于其余几位妃子,哪怕晚上也见不到朱梓。
“殿下,臣妾给你排了一个表,你怎么不去姐妹们的房间休息。”
“哪里休息都一样,反正大家天天见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