曼曼听闻后脖子都红了,完了,来一趟矿区清白不保了。
“等你忙完来本王的帐篷,记得先洗漱再来。”
朱梓将她放下去,这女人急着接管矿区的事务,不搞好肯定无法安心。
曼曼无声地低头走了,而普茶则想跟上去,却听到一道冷漠的声音将他喊住。
“普茶管事,你还不能走!”
普茶听声辨人,他转身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磕头。
“潭王殿下,小的知错了,求求您饶了我吧。”
“你私自串通土匪欲偷袭黑甲卫,你觉得本王能放过你吗?”
朱梓冰冷的目光审视普茶,后者顿时双腿发软瘫在地上。
可他还不想死,再次搬出家族的名号企图渡过一劫。
“潭王殿下,小的是乌拉家族的人,您不能直接惩罚我呀。”
“就算你家青青大小姐亲自来求情,也救不了你这条贱命。”
朱梓挥挥手,身后黑甲卫上前拖走普茶,然后将他挂在树上吊死。
敢对黑甲卫不利的人,朱梓绝不心慈手软。
“传本王令,今晚就在外面扎营。”
“是,殿下。”
由于矿区的房屋全炸了,现在根本无法住人。
不过等于昭去抓萨摩部落的人回来,要不了几天又有新的房屋了。
朱梓翻身下马,登上矿山查看战场。
地上遍地都是尸体,没有一具是完整的,血水溅飞洒在矿洞的四周。
那些深坑装满了鲜血,刺鼻难闻的血腥味冲天而起。
此时黑甲卫正在清扫战场,缴获一切可用的武器,连死人身上携带的铜币也不放过。
他们奉行朱梓的那一套,物尽其用。
哪怕是死人,也要榨干最后的价值。
土匪喽啰长年四处掠夺,他们身上或多或少都有银两,加起来也是一笔可观的财富。
当然,大头还是要等严武去抄了土匪窝回来才知道,想来金银财宝野兽毛皮等肯定不少。
“殿下,帐篷已经搭好了,曼曼小姐在等您了。”
“好。”
夜已深天又冷,朱梓匆匆的回到帐篷。
曼曼已经躺好了,旁上还放着一个火盆,火光照耀下她的脸颊更红了。
听闻脚步声靠近,曼曼翻过身细声道:“殿下请温柔点,我怕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