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九十六章四公主的赏赐
“拿好后便直接回去吧,今日也是辛苦了,”皇上看到了四公主高兴的样子,自然也瞧见了四公主端正的样子,出宫后代表的是皇家的脸面,这可不是一个轻松的活计。
四公主乖巧地应道:“是,父皇,月儿告退。”
帝后鸾凤和鸣,嫡公主的自然是实打实的尊贵,就单说皇上的私库,那便不是人人都可以进来随意挑选的,这普天之下也就只有皇后和钱公公眼前的这位嫡公主有这等资格了。
“四殿下,您瞧瞧,喜欢什么?老奴给您拿着,”钱公公亲切地说道。
四公主这不是第一次来到皇上的私库,四公主四处看了一圈,倒是有了一些新的物品,不过四公主都不是很感兴趣,干脆走回了门口,吩咐道:“再给我拿一颗夜明珠来吧。”
“是,”钱公公脸上堆着笑,指挥着小太监们把手心大的夜明珠呈给四公主。
“四殿下您瞧瞧,这颗满意吗?”钱公公小心地将夜明珠接过来,送到四公主的面前。
这夜明珠便是皇上的私库中也只有六颗罢了,如今这已经是四公主拿走的第三颗了,自从四公主从皇上这拿走第二颗夜明珠后,皇上便从未将夜明珠再赏赐过别人。
四公主瞧着眼前这颗夜明珠,夜明珠的珠体在不同光照下的样子是不同的。
日照时似羊脂冻石透出糯性质感,烛火映照则浮现蜜蜡般的澄澈层次,近耳轻摇时,还能听到清微玉振,似有寒泉在玲珑空腔中回响。
“很好,送到永宁宫中吧,”四公主交代完后便转身离开了。
四公主如今便住在永宁宫中的偏殿中,皇子们进学后陆续搬进了皇子所,而公主们则没有这个要求,公主们依旧与各自的母妃们居住在一处。
送走四公主后钱公公便派人将夜明珠送去了永宁宫中,随后他自己立刻回到了皇上身边伺候着。
“月儿送走了?”皇上停下笔尖,问道。
“是,皇上,”钱公公赶紧汇报道,“四殿下这次挑选的还是夜明珠。”
皇上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,口中说道:“这孩子怎么喜欢上了几颗石头,”话虽然是这样说道,但皇上却没有将夜明珠赏赐给别人,分明是留着给四公主挑选的。
钱公公赔笑说道:“四殿下贵为公主,夜明珠发出发亮十分奇特,想来是得了四殿下的欢心。”
皇上点了点头,对这件事并不怎么在乎,只是几颗夜明珠罢了,四公主是真正的掌上明珠,想要什么没有。
看出皇上的态度,钱公公则在心中感慨,这后宫的嫔妃们果然还是需要有孩子傍身才是,不过嘛,这皇后和嫡公主的地位是无人能够撼动的,以后对着永宁宫的人要更加客气一些才是。
参加完镇国公府的宴席后,李云舒再次回到了尚书房中进学,五皇子通过四公主的引荐也算是与李云舒取得了联系,偶尔两人也会走到一处说说话。
当然在尚书房中的交流都是学业上的问题,而且五皇子并不觉得二皇子与淮南王府的来往与李云舒有什么关系,只可能李云舒只是牵线搭桥的人罢了,所以五皇子只是在外面营造出一种与李云舒交好的状态罢了。
实际上关于淮灵镇一案的事情五皇子都是写好了书信,交给李云舒,然后让李云舒交给淮南王的。
李云舒并没有去解释什么,五皇子如此误会着对李云舒来说并不算是坏事。
一切都按照李云舒最初的计划进行着,但五皇子等皇子们却感觉到了阻碍,自从二皇子被皇上约束在皇子所中后,五皇子他们负责调查的部分也都分别受到了阻拦。
这日下学后众人又聚在三皇子的屋子中。
“五弟,你究竟有没有将我们目前的困境告知淮南王?”三皇子脸色有些不好,出声问道。
五皇子心中也不甚满意,但并未像三皇子一样表露出来,依旧沉稳地说道:“三哥,一切事情我都与淮南王说了,淮南王的回信我也给你们看了。”
对于五皇子单独与淮南王府取得联系的事情,三皇子心中是不满的,谁都知道二皇子日后与大统必然是无缘的,那么五皇子借此机会难道就不能拉拢淮南王府了吗?
这个怀疑不仅仅是三皇子,其他诸位皇子们心中也都有这个疑惑。
淮南王的回信上倒是说得清楚:此事牵扯甚广,殿下们的调查自然会受到重重阻碍,殿下们不妨想一想,连诸位的调查都有人敢阻碍,足以证明这背后之人的势力和猖狂。
几位皇子们都看到了淮南王给的回信,一个个心中更加烦躁,却也更加有怒火,他们是凤朝的皇子,这些人竟然连皇子都不放在眼中!王法何在?
七皇子在心中的怒气压下,劝说诸位兄弟们:“诸位,我们从调查此事的时候便知道此事不简单,不然二哥也不会在宁城被袭击,如今我们还是要将心思放在查案上面,至于与淮南王府的联系,我是相信五哥的。”
毕竟如今他们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,七皇子相信五皇子如今就算心中有旁的心思,此时也是不敢行动的,毕竟如今已经证明了,这件事缺了谁都办不成。
九皇子转了转眼睛,也立刻跟着表态道:“我也相信五哥。”
剩下的三皇子和六皇子脸色都不太好,六皇子出声缓和道:“我与三哥自然也是相信五哥的,三哥大概是有些着急了,我们都是知道三哥的性子的,五哥,你就不要将三哥的话放在心上了。”
五皇子看着六皇子,平日里六皇子不言不语的,但每次三皇子出现危机的时候六皇子总是很巧妙地出言辩解,就如同现在一般。
此时五皇子要是再与三皇子争论,好像就不那么适宜了,五皇子抿了抿唇,无所谓,日子还长着呢,五皇子笑着说道:“是,我知道三哥的性子,总是冲动了一些,无碍,我们是亲兄弟,我哪里会和三哥计较这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