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八十七章李知宁与李清池
李知宁想了想说道:“感觉还可以,是个读书人,不过李镇长出了这么一事,以后他想在念书一事上出头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。”
这是自然,李镇长是李清池的父亲,李家其余人没有被牵连已经是好事了,日后考取功名也肯定是不行的了,除非遇到大赦天下之类的事情。
“那他面对这个情况如何呢?”李云舒问道。
“他看起来似乎没有什么影响,学着管理李家,然后还是看书,此人倒是十分沉得住气,”李知宁就目前的情况看来,对李清池的态度还是友好的。
听到李知宁这样说,李云舒也觉得此人还可以,“既然如此,那就试着接触看看,总之你是李族长的女儿,是淮南府城李家的嫡女。”
李知宁笑着点了点头,“我也是这样想的,接触一下不管此人到底怎样,对我来说都不是坏事。”
李晗看着李云舒和李知宁,眉头微微皱眉,有些不明白两人的话语,问道:“知宁妹妹为何要接触李清池?就算他好与坏又如何呢?”
“知宁是李族长的女儿,李族长是要管理我们李氏宗族的,李氏的宗族一直在淮灵镇,以后大概也是不会变动的,”李云舒解释道。
李晗点头,“这我明白,但这不应该是他们男子的事情嘛,知宁妹妹为何要接触李清池?”在李晗心中,李知宁一点都不比京中的那些贵女们差,所以李晗觉得李知宁是根本不需要搭理李清池的。
李云舒轻轻一笑,说道:“这就是身份地位的事情了,难道三妹在京城中没有不喜的贵女?但是你们却还要应邀参加同一个宴会,没有这样的事情吗?”
“自然是有的,”李晗想到京城中的那些贵女们脸色微微一变,自然是有的,唉,谁叫她以前是淮南王府唯一的女儿呢,即便不是嫡女,母妃也一直按照嫡女的待遇带着她的。
自然有很多名门贵女看不上她,可却又奈何不了她,而她也同样不喜那些贵女。
李晗可怜地看着李知宁,好似明白了过来,“知宁妹妹真是辛苦了。”
李知宁摇了摇头,她觉得李晗好似把她想得太可怜了,“三姐,没有那么辛苦的,这李清池也是我了解后觉得可以接触才会去接触,这个过程中,如果觉得他有问题我是随时可以不用理他的。”
这就是刚刚李云舒说的,她是淮南李府的嫡女,她的身份就是比李清池高贵,有随时甩手走人的权利。
听到李知宁这样说,李晗更加放心了一些。
而李云舒也开口说道:“知宁别急,事情都是一点点做成的,我们的时间还长着呢。”
“我知道了,云舒姐姐,你放心吧,”李知宁为愿意接触李清池确实有自己的考量,除了因为淮南李府外,还有李知宁自己的心思,李云舒将淮南的产业交给了她。
她想做好这件事,自然也是需要人手的,外面的人是不能够放心的,毕竟她只是一个还未及笄的女孩,如果与外人合作,难免不会遇到心怀不轨的人。
但从李氏宗族内找到合适的人,便可以放心一些,虽然该有的防范还是要有的,但至少比与外人合作要容易一些。
对于李知宁,李云舒还是放心的,李云舒看了看李晗和李知宁,两个人看起来都有事情做,并且没有什么不好的事情,李云舒也就放心了。
“好了,你们都没事就好,三妹不必日日去劝说小溪,心里的事情她自己不想清楚,别人说什么都是无用的,”李晗是个善良的性子,李云舒担心李晗会被李小溪的情绪影响到。
李晗点头,“我知道了,长姐,我会去问询小溪结果的,之后的事情我也没办法一直帮助她,还是要她自己努力站起来。”
李云舒满意地点头,“是这个道理,”随后李云舒又交代李知宁,“过一阵子我们就要从淮灵镇走了,你与李清池倒是可以接触看看,不过日后还是最好以家里的名义为好。”
“放心,云舒姐姐,我明白的,”李云舒的好意李知宁都是清楚的,云舒姐姐担心她为了一些事情会付出别的东西去。
将两个人都嘱咐好后李云舒便没什么事情了,“你们都心中有数就好,行了,都快些回去休息吧。”
李晗和李知宁离开后,回到了自己的院子中,李晗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李云舒刚刚和李知宁的对话。
“知宁妹妹你难道想与那李清池在一起?”李晗不敢相信地问道,李知宁今年才十一岁吧?
李知宁没想到李晗竟然这个时候反应过来了,但是也没搪塞李晗,回道:“这不是在接触嘛,三姐不必想太多。”
李晗睁着眼睛看着面前的小女孩,一身淡黄色的衣裙,显得女孩子十分娇嫩,一张标准的瓜子脸,但脸颊处还有些柔软,一双眼睛中对于此事十分平静的样子。
“为何会突然这样?”李晗几乎日日与李知宁在一处,根本不知道李知宁和何时有这个想法的。
“突然吗?”李知宁疑惑地眨了眨眼睛,她与李清池的接触几乎都在明面上,她并没有背着谁,不过大抵是李晗真的对这些不敏感,竟然一点都没有发现。
“我与三姐第三次去李家的时候,李清池便与我们正式见礼了,三姐可还记得?”
李晗点点头,那时候是李镇长刚刚被抓走的时候,李小溪从她们这里离开后,李晗和李知宁还是有些不放心李小溪,后来又去了李家几次,李晗当然记得,毕竟李清池是前院的男丁,往日里见过也都是远远地行礼,那天是李清池第一次来到后院,与她们正式见礼。
但李晗只以为是李家安排好的,毕竟李镇长和李清河不可能再回来,李家也是要安排下一个人掌家的啊。
而且李晗回想了一些,那日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,“我记得,可那不是很普通的见礼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