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19章一切顺利
姜云棠这才意识到自己在哭。
月光像冰冷的刀锋,将她的影子钉在墙上。那些被刻意压抑的念头终于决堤。
姜云棠眼底的泪,不自觉地如如断了线的珠子,汹涌而下。
顾夜霆为什么认不出她?那天逃走时她明明拨通了电话,听筒里甚至传来他熟悉的声音。。。。。
"你就这么容易上当吗?"姜云棠对着虚空喃喃自语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"还是说。。。。。。你其实更喜欢那个赝品?"
这个念头像毒蛇般缠上心脏。她想起最后一次见面时,顾夜霆为她系围巾的温柔动作,他指尖的温度似乎还残留在颈间。
可现在,另一个女人正用着她的名字,住着她的家,享受着本该属于她的怀抱和爱人。。。。。。
姜云棠猛地将演算纸揉成一团,又强迫自己慢慢展平。
不能疯,她咬着牙想,至少现在有了纸笔,可以继续研究阻断神经毒素的药物。
这是她唯一的武器了。
窗外传来乌鸦的啼叫。姜云棠突然意识到,宁欣月已经很久没出现了。那个总是踩着高跟鞋、带着胜利者微笑的女人,仿佛突然对这个游戏失去了兴趣。
这不正常。
姜云棠走到窗前,铁栏杆外是连绵的雪山。寒风卷着碎雪拍打在玻璃上,像无数细小的求救信号。
她将额头抵在冰凉的窗框上,突然想起顾夜霆教她滑雪时说过的话:"遇到雪崩不要往下跑,要往侧面横移。。。。。。"
"顾夜霆。。。。。。"她呵出的白雾在玻璃上凝成一片模糊,"你教过我那么多求生技巧,却没教我怎么从你心里逃出来。。。。。。"
远处传来铁门开启的声响。姜云棠迅速擦干眼泪,将写满公式的纸张塞进床垫下。
当脚步声停在门前时,她已经恢复了那副麻木平静的模样,只有眼底燃烧的火焰泄露了真相。
她不再是那个只会认命的囚徒了。
每一个化学方程式都是利刃,每一页研究笔记都是盾牌。终有一天,她要亲手撕开冒牌货的假面,让所有人看看,什么才是真正的姜云棠。
奇怪的是,脚步走到拐角处就停了下来,沉默地站在那里,宛如一头蛰伏的猛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