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行渊没有回答,薄唇紧抿,眼神幽暗。
一想到姜云棠很有可能在外面和别的男人乱搞,他的心里就又酸又胀。
这种感觉让他难受不已,犹豫片刻后,他忽然松开揽着宁欣月的手,大步朝着姜云棠离开的方向追去。
宁欣月懵了,不敢置信的叫道:“渊哥哥!渊哥哥你要去哪儿?”
可顾行渊就像是听不到她的呼唤,步履未停,心中只有一个念头——
他要去找姜云棠问个明白!弄清楚她究竟有没有在外面胡来!
眼睁睁看着顾行渊走远,宁欣月忽然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感,想要追上去的脚步在这时如同灌了铅,愣是迈不出去。
她清晰地听到旁边的围观群众在笑话她:
“呵呵,小三儿就是小三儿,玩那些狐媚子把戏,自以为能拢住男人的心,实际上人家也不过是把她当成一个玩物而已,想扔就扔。”
“真绝啊,小可怜在后面叫他,他连头都不带回的。”
“还以为那男的有多在乎这小三呢,啧,看来不管是对前妻还是对小三,那男的都挺渣的!”
宁欣月只觉从头冷到了脚,心脏阵阵绞痛,赤红的双眼里迸发出浓烈的恨意。
……
因为心急,顾行渊走得很快,成功在姜云棠和陈芸儿还没走出傅氏医院大门时把人拦了下来。
陈芸儿虽然瞧不上这种出轨的渣男,但直面上位者,心里还是有些发虚的,下意识打了个哆嗦。
察觉出她的害怕,姜云棠上前一步,将她挡在了身后,毫不避让地仰头直视顾行渊:“你想干嘛?为宁欣月报仇?”
顾行渊五指攥紧,声音略有些沙哑:“你好端端地跑来医院做什么?”
“我们都已经离婚了,我做什么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姜云棠蹙起眉,语气里满是不耐烦。
她只想赶紧离开。
可这表现落在顾行渊眼里却像极了心虚。
“呵。你不肯承认,该不会是因为染了妇科病,觉得没脸吧?”
陈芸儿一听他这话就知道肯定是宁欣月造的谣,生起气来也顾不得顾行渊的身份,皱眉嘟囔道:“才不是!姜云棠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