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秀兰心疼地过去把她扶下车,春兰这才回过神来。
她双目无神,直直地看着周秀兰的脸,眼中都不聚焦。
直到怔怔地看了半晌,这才“哇”的一声哭出来。
“亲家,我知道你难受,哭出来吧,哭吧。”
两个女人此时紧紧抱在一起,哭得肝肠寸断。
刘家的孩子们站在两人身后,不停掉眼泪。
范小芳和刘贵生经过半个月的磨难,此刻也是一点儿精气神都没有,脸色灰白,披头散发的。
刘长征心疼地扶着母亲,让范小芳坐在椅子上。
又去倒了茶水端在范小芳手上。
做好一这一切之后,他默默地退了出去。
刘贵江的女儿刘美含还想进去,可是被刘长征拉住了。
小声附在她耳旁说,“嘘,别进去。我爸妈心情不好,我妈就在外面吧,别去打扰他们了。”
刘美含点点头,轻轻地来到了院子里。
这几天,其他的人都按部就班的工作,上下班。
周秀兰陪着春兰在家里,寸步不离地守着她,一直守了一周。
春兰的情绪终于缓和了一些,她不再像之前那样一说话就哭,而是主动要求要去外面走走。
“好呀,走吧。我们一起去,去外面散散心。”
她不敢带春兰去农业采购站,只能带着她去小路上走走。
春兰的汗水顺着脸庞往下流,可她却像是丝毫感觉不到,还是依旧往前面走。
没办法,周秀兰只能继续跟着她,却来到了农业站。
看着农业站熟悉的摆设,还有印着黑省的化肥袋子,春兰的眼泪再次汹涌地流了出来。
“亲家,又伤心了?小心身子啊。”
周秀兰拉着春兰的手,劝着。
“唉,也怪我,我本来还想着让他赶紧把货弄回来,然后去看看我闺女的。可是谁料到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这也是谁也不愿意的,不是吗?别这样,你不能怪自己啊。”
两个女人说着话,流着眼泪。四周的顾客看着她们,向他们投来异样的目光。
范小芳特地在家里待了一个月,好好陪陪母亲。
直到春兰的情绪逐渐稳定下来,她才回首都了。
那里的商城刚经过装修,现在正是需要大力宣传的时候,她作为老板,不能在外面这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