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大人!张大人您说句话啊!救救我们!”
……
囚徒们最后的求生欲望与恐惧混合,爆发出凄厉的声浪。
他们有的对着辰安叩头如捣蒜,有的试图向周围沉默围观的百姓求救,更有人将最后的希望寄托在曾经的上级张明远身上。
人群开始**,议论声、惊呼声、甚至隐约的质疑声开始蔓延。
毕竟,眼前这一幕太过震撼,一次性斩杀上百名官员,其中还包括州牧,在大夏立国以来都极为罕见。
而辰安“辰家人”的身份,以及过往的传闻,更让一些人心底产生了复杂的疑虑。
张明远听着身后那一片绝望的哭喊,看着往日对他卑躬屈膝、如今却像蛆虫般挣扎求饶的下属,心中没有怜悯。
只有一片冰冷的、近乎麻木的悲哀,以及……燃烧的越来越旺的怨恨!
数十年的苦心经营,上下打点,编织关系,积累财富,攀附圣教,谋求那虚无缥缈的长生与权位……
一切的一切,如今都成了镜花水月,大梦一场!
而这一切,都是因为台上那个年轻人!
辰安!
若不是他,南境的计划不会暴露!
若不是他,自己还能稳坐青州,暗中积蓄力量,等待上元节后可能到来的“新天”!
都是他!
这个辰家的余孽,这个不该出现的煞星!
临死,我也绝不能让你好过!
张明远猛地抬起头,用尽全身力气,嘶哑却异常清晰地朝着城墙之上怒吼:
“辰安!!”
这一声,压过了所有的哭喊与嘈杂。
全场骤然一静,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。
张明远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癫狂的狰狞,他死死盯着辰安,声音因为激动和愤恨而颤抖,却字字清晰,传遍全场:
“我张明远,乃朝廷钦命二品青州牧!牧守青州十余载,不敢说政绩卓著,却也兢兢业业,为民请命!”
“你辰安,区区监察司掌令,有何权力定我死罪?”
“有何权力将我等朝廷命官如同猪狗般绑缚在此?”
他喘着粗气,继续吼道:“你拿出那些所谓的‘证据’,谁知是不是你监察司屈打成招,伪造构陷?”
“你这是动用私刑!罔顾国法!视朝廷律例如无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