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说了什么,其实是没过脑子的。
毕竟,那个称呼,她只在**,被他逼着叫过。
现在让她叫出来,她真的羞于出口。
“刚刚还说了。”裴牧野不依不饶:“这会儿不认了?”
“没有不认……”
“那叫一声我听听。”
“晚点不行吗?”
裴牧野指腹轻轻蹭着她的唇角:“不行,现在就想听。”
林西音脸颊发烫,耳垂泛红。
屋里灯光大亮,把两个人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照得很清晰。
“我们去卧室……”林西音小声说:“去**……”
裴牧野在笑,胸膛都在震:“怎么,只有在**才肯叫?不行,今天不上床了,就这么叫。”
林西音也不是矫情,之前都叫过了,一个称呼而已,也没有什么。
但她就是害羞,实在张不开嘴。
裴牧野和她额头相抵,可怜巴巴开口:“我今晚其实有点不开心,不管怎么说,他是我爸,但他从来不替我考虑。”
林西音一听就心疼了:“他不是一个好父亲,你没必要因为这样的人难过……”
“嗯,不难过了,只要你叫我一声。”
林西音轻轻咬了一下下唇,这次不犹豫了,直接开口:“老公……”
裴牧野听得心软,也心动。
他捧着她的脸:“再叫一声。”
“老公……”
裴牧野亲亲她,然后一把把她打横抱起来,往卧室走。
林西音昨晚已经被折腾了大半夜,今晚以为他能放过自己。
哪里知道,两句老公就把他刺激到了。
两人身体贴在一起,她明显感受到了他的热情。
她忙说;“不要……”
“什么不要。”裴牧野唇角带着笑意:“不要停?”
“昨晚……还有不舒服。”林西音实话实说:“有点肿。”
裴牧野顿时心疼了;“我看看。”
“不要。”林西音不让他动:“我歇两天就好了。”
“我看看怎么样,不行要擦药的。”裴牧野亲了亲她:“是我昨天太粗鲁了。”
说到这样的话题,林西音总是很害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