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答看的直迷糊,抓心挠肺的难受,不禁问道:“主子,您这是怀疑那位二公主有问题?”
穆晚唐深深吸了口气,“那位二公主是假的。”
高答不敢置信的从椅子上站起来,“假的?那她是谁?!”
穆晚唐艰难的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名字,“林清。”
高答傻眼了。
如果林清一直混在他们身边,那他们每次讨论抓人的时候,那本尊不就杵在他们面前吗!
还有讨论其他计划和自己人的时候……
他不敢再想下去了,显得他们三个都跟傻子似的。
白九去得快,回得快,带来的消息也简单,客栈的房间已经空了,别说假的,连真的都没有了。
穆晚唐却是笑出了声,身份被丢弃了,那就代表他猜对了。
没关系,抓住了尾巴,人就藏不住了。
……
一夜过去,天色渐明。
青楼里难得的一大早就热闹起来,有搭台子的,有采购的,有负责打扫的,连姑娘们也早早起来梳妆打扮。
帖子已经被赵妈妈发下去了,最近外面受的惊吓不少,也是个该放纵一下的好日子,于是订位置的极多。
大家都在精心准备,唯有林清抱着被还在睡。
平常公务繁忙,加之还要练剑习武,她很少有机会一觉睡到自然醒,但前两天熬夜宰人,加上伤势未愈,难得多睡了一会。
等她清醒过来,天已经大亮了。
林清随手从衣柜里拽出一身青色布裙披上,拎来腰带栓好,将头发挽成一个简单的发髻,这才将门打开,适应了一下外面的阳光。
柳先生看着她一身装扮,憋了好一会才道:“你就打算这么出去?”
“青楼又不会在白天开门,至于夜里的事情,那就夜里再说吧,反正登台是不可能的,那上面不大好跑路。”林清说完又有些疑惑,还以为会半夜被人叫醒,没想到天都亮了那边还没反应,未免也太慢了吧
柳先生叹了口气,去屋里将琴背上,“罢了,桌上留了饭,你先吃吧。”
林清好奇道:“恩师要出去?”
“赵妈妈刚刚递话过来,要我去帮忙调试乐器,顺便帮那些姑娘找找乐感。”柳先生顿了下,解释道:“能赚二十两银子。”
林清也挺心疼柳先生,但说实在的,她现在如同废人,还是柳先生养着她。
如今她唯一能做的事就是画饼。
“待我们回去恩师就不必这般辛苦了,吃喝用度保准都是最好的,我还可以给恩师寻张好琴。
对了,我那有个幕僚也是弹得一手好琴,到时你们还能合弦作曲。”
瑾瑜在出事前可是国子监里专门教琴艺的,应该能与柳先生有共同语言吧?
林清想起之前看见那几位幕僚的相处方式,多少有点犹豫。
柳先生却很高兴,林清这些话到他耳朵里,就像是亲闺女对他说:爹啊,日后我一定要让你住大房子,吃山珍海味,□□做的事情,再给你找个朋友。
不论最后能否实现,听着就是让人高兴。
他低咳一声,“为师对那些身外之物并不在意,你且好好养伤就是,一会别忘了吃药,给你放锅里温着呢。”
林清立马应下,可真当看着柳先生出门的时候又不太放心,今日必定会有变故,柳先生对外只算是个文弱书生,知道他会功夫的人不多,他也有意隐藏。
这时候要是被人欺负了怎么办?
林清干脆将锅掀开,端药一口气闷了,顺手拿俩馒头追了上去,“我还是跟你一起去吧。”
柳先生无奈的看着她,“慢些,别噎着,你看看你,人家受了重伤哪个不是躺床上休养,也就你活蹦乱跳,跟没事人似的。”
“我受的是内伤,外面又没事情,再说喝了药已经舒服多了。”林清正要开门,突然动作一顿。
虽说受了伤,但耳力还在,她听见远处有脚步声,还是两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