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阳公主才进得荣国夫人府中庭,就听得祖母在呵斥着武攸暨。
“叫你好好跟着,你却好,自己回来了,平儿要真有个事还怎么得了。”
老夫人是又急又气,直跺着手里的拐杖。
“这一个个的怎么就这么不省心呢,你呀你,哎。”
“外祖母,莫生气,气伤了身。平儿回来了。”
“回来了,好好,回来就好,可把外祖母担心坏了,是去了哪里了,可是哪家的女娘这般大胆?”
“外祖母,只是邀我去她府上食吃的,唤小阿隼。”
“小阿隼?这……”
荣国夫人疑惑的看向跟着平阳的两个宫女要个答案。
“回老夫人,正是礼部尚书府上的小娘”
“哦,难怪了,礼部尚书家的小娘向来是大胆又有礼的,倒确是能与平儿相处到一起去,都是一般。”
“外祖母总是通透,确能相处到一处,就是小阿隼偏倔强,不叫阿兄。”
听得此话,荣国夫人确笑了起来,果然是稚子童真。
“那你也并非是阿兄不是?”
“外祖母,得叫阿兄。”
“你与她皆是女娘,怎叫阿兄,自是阿姊才对。”
“可……平儿今日穿得武服,自然是阿兄。”
“哈哈哈,好,阿兄便阿兄,累了吧,去吃些膳食,早些歇了。”
“嗯”
出了中庭,武攸暨便扯着平阳公主问:
“平阳公主今日去了何处?”
“孤去了小阿隼府上。”
“这个可是平阳公主的?”
武攸暨手上拿着的是一把青玉翠面折锦扇,公主端详了一番,说道:
“不是”
“哦,即不是,那便算了。”
“何人之扇?”
“许是那女娘的”
“予孤看看”
“给你”
平阳公主接过扇子,打开翻看起来。
“这扇子就放孤这里了,孤再让桃芷拿了另外的折扇予你。”
“本就不是我的,也不用另外再予我折扇了,平阳公主没事就好。”
“若它日,你见得了小阿隼,不可告知孤身份,不然孤就找你是问。”
“是,是,是,帮平阳公主藏得好好的。”
“嗯。”
却说萧府的小娘待得人走后,与阿娘聊了起来。
“人走了。这字,倒写得游刃有力,是个心细坚韧的,与你倒是有些相似。也难怪了,从不见你带得谁进府,连杨家那几个也都未曾,都是你跑去人家府上,怎么,这个才相处一日的,你偏生喜欢?”
“阿娘做甚得戳人心思,是偏生喜欢些,但总说不上来,许是并非才认识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