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和祝思源性格相似,一向没有什么耐心,祝定和祝棱平常都是专业的老师带的。
但是,今天不一样。
“淮清,我是你的妈妈,你不愿意过来抱抱我,和我说几句话吗?”
“你半岁的时候被人抱走了,我们找了你很久。”
“我每天夜里都会梦到你。”
有一个赌鬼养父,唯一的好处是听得出言语间的情感真伪。
养父跪在地上求他给钱的时候,也是态度很好,言语恳切,甚至还会跪在地上哭。
不过,他的眼泪是害怕自己失去他的手。
虞淮清不怀疑他们对自己可能有一点感情,但他们无视自己的意愿,对他没有任何的尊重。
裴叔叔和楼叔叔都告诉他,一个人的道德不分年龄。
裴家的哥哥们还有节目的长辈们,对小朋友一样尊重,从他被带回家开始,虞娴给了他正确的爱。
虞淮清上前几步,微微仰头看向谭静婉,“你后来找过我吗?”
他的外貌是祝家最出众的一个,但也是犯了祝家的忌讳,祝家不喜后代进入娱乐圈。
谭静婉有片刻的失神,也只有一瞬间,“找过。”
“我可以喊你妈妈,也可以喊他爸爸。”
“你们缺我这个孩子吗?”
虞淮清问的很冷静,看到谭静婉没有回答,他转身拉着阿瑾的小手进了病房。
小宝宝抱住清清,被揉揉小脸,掏出口袋的巧克力给清清吃。
虞淮清要去刷牙洗脸,把巧克力放到柜子上,小宝宝一键跟随,哒哒哒的踩着小鞋子。
门外,楼沉隼靠在门边,接过阿瑾宝宝的位置,成了门前的守护神,倦怠冷白的眼皮撩起,他抱着手臂,“想要什么直说。”
“你们带不走他。”
和楼沉隼翻脸没有好处,裴庭雪和楼沉隼现在和正式联姻有什么区别,她转身离开,在迈入电梯后冷声问管家,“他的养母在哪里,我要去见她。”
“这个时间,她在一楼针灸。”
带不走,那就让虞淮清主动回来。
“把少爷带回车上,你和我一起去。”
谭静婉对着补妆镜揉了揉眼睛,她脚步匆匆的走到理疗室门口,看到门口停留的安保。
安保伸手拦住,“我要见虞娴。”
“告诉她,我是谭静婉,淮清的亲生母亲。”
安保只负责拦,不负责传话。
护工听到了和虞娴说,虞娴让她进来,刚刚针灸结束,她躺在针灸床上休息,瞧着只是一个普通人。
“你为什么要抢走我的孩子。”
虞娴被护工扶起来,她被冲过来的谭静婉摇着手臂,没有生气,只是用那双温柔坚定的眼眸看向谭静婉,“淮清也是我的孩子。”
“我把他从孤儿院带回来的时候,他只有一岁半,刚刚学会说话。”
“在这之前的几个月里,我每周都会去孤儿院看他,他是人群中最安静的一个孩子,不会跟着其他小朋友来回跑,也不会撒娇讨要糖果。”
“我问他要不要做我的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