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又把照片翻了过来,看到照片背面有几个黑色的大字:于萌!去死!去死!
这些字好像是用钢笔写上去的,依稀能够看出,写这些字的人一定是用了全身的力气,因为这已经在照片的背后留下了深深的凹槽。
年轻女子又顺手从空隙处把其他几张照片全都拿了出来。
她能够看得出,虽然服饰不同,但是几张照片上都是同一个女人,有着同样的发型,照片的面部都无一例外地被利器划得乱七八糟,面目全非,并且都写着和刚才那张照片上同样的话。
窗外起风了,女子望了一眼窗外的天空,乌云密布,好像要下雨的样子,她走过去准备把窗户关上,突然一个响雷吓了她一跳。
她刚把窗户关好,那条狗就开始汪汪大叫。
“怎么啦?麦麦,是不是打雷吓着你了?”女子俯下身,温柔地用手拍了拍狗的后背。
但是这条狗没有理会主人,而是冲着门口汪汪地狂吠起来。
女子看到刚才还虚掩着的书房的门,现在吱呀一声打开了,并且缓缓地越开越大。
她吓得几乎要瘫软了下来,刚才明明已经关好的窗户,却不知为什么吹进来一股凉风,把窗帘都掀了起来。
这股凉飕飕的寒风瞬间包围了女子周身,随后两只冰凉的手从后面一把掐住了女子的脖子。
这突如其来的力量让她无法呼吸,女子张大了嘴,死命地想要掰开那两只手。
但是那两只冰凉的手还在不停地用力,而且发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叫喊声:“去死!去死!如果不是因为你,他就是属于我的!”
女子已经拼尽了全力,想掰开那两只冰凉的手,但是无论她多么用力,都无济于事,她的脸开始憋的通红,眼珠子几乎凸出来,嘴唇也开始发紫。
演到这里影像停止了,定格在这个画面上。
会议室里的灯亮了起来,范天择拿起了话筒,向众人说道:“案例一的影像资料播放完毕,给大家五分钟的时间,可以简单记录一下,或者是注释一下。以便四个案例都看完以后选择正确答案。”
范天择的话把人们从刚才案例一情节中拉了回来。
人们拿起了笔,有的低头迅速地在纸上写写画画,有的这半天不动笔,不知道是已经胸有成竹不必记录,还是不知道该写什么。
还有几个人眼睛仍然直勾勾地盯着那个画面,好像入戏太深,无法自拔一样。
“这个案例肯定不是狐灵!”一个男子的声音传了出来。
说话者是坐在梅若涵斜对面的一名通灵师,人们齐刷刷地把眼神都投向了他的身上。
“四个案例都观看完之前,请不要发表任何意见,观看完毕之后,只把你认为是狐灵的序号写到答案卷上即可。”范天择用眼睛扫了一眼那名年轻的通灵师,又严肃地重申了一遍比赛规则。
梅若涵在自己面前的一张白纸上写下了案例一的重点线索记录。
虽然画面还继续停留在那女人惊恐的脸上。但是梅若涵好像已经看到了掐住她脖子的那亡灵的真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