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老爷子愣住了,眼眶忽然就红了。
从他妈妈去世,后妈进门后,霍无咎好像就很少笑了,更别说这么直白地表露自己的感情。
他看向粟枝,试图用眼神询问霍无咎突然怎么了。
后者爬了一天山,已经精疲力竭,马屁都没力气拍了。
霍老爷子收回眼神,拍了拍霍无咎的背,“你开心就好,好孩子……”
“爷爷,你先别睡了,去楼下客厅坐一会,我有事和大家说。”
霍老爷子面无表情:“……坏孩子。”
霍奶奶披着外套走出来,“怎么了?”
霍无咎松开老爷子,大跨步走向霍奶奶,一把搂着她的脖子,“奶奶,新年快乐,谢谢你是我奶奶,我很高兴,也很幸福。”
霍奶奶眼圈也红了,“无咎。”
“咳。”霍老爷子重重咳嗽了一声,把霍无咎的视线吸引过去。
霍老爷子斜着眼,“我的那句呢?”
“什么?”
霍老爷子:“很高兴我是你爷爷。”
霍无咎郑重其事地回答,“您觉得很荣幸成为我爷爷,我也很高兴是您孙子。”
霍老爷子:???谁荣幸了
“奶奶,你和爷爷一起去客厅等我,我去把其他人叫起来。”
霍老爷子和霍奶奶很少看到霍无咎这么高兴,居然同意了,“去吧。”
“那我去叫其他人了。”霍无咎精神抖擞地下楼。
留下霍老爷子,霍奶奶,还有半死不活的粟枝。
粟枝看了眼时间,凌晨三点。
不会带团队,就只能干到死,霍无咎先把霍媛霍桓,还有几个小的好使唤的叫起来,让他们去叫人。
整个老宅的人都被他们闹起来了。
霍复祁穿着冬季纯羊绒浴袍下来的时候,看到一个客厅的人,男的女的老的小的,上至五十下至五岁,全出动了。
今天是跨年夜,大家都回来简单吃了顿便饭,本来人就齐,更方便霍无咎做恶了。
霍复祁瞌睡和起床气都跑光,看到霍桓靠在墙上打游戏,起身走向他,“霍桓。”
他指了一圈哄闹的人群,“这是怎么了?霍家破产了,要连夜举家逃命?”
“不知道啊。”霍桓面色肃重地和手机搏斗,“无咎哥让我们一个个叫醒的,他看上去心情很好,应该不是破产。”
“全家人大半夜的都被他叫起来了?”霍复祁难以置信,“就算是爷爷奶奶宠他,也不能让他这么胡闹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