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寂有些嫌弃地闻了闻。
“也没啥怪味,就是这颜色太白了,看着有点像肥肉。”
“不过这玩意儿长在葡萄架底下,倒是挺碍事。”
他想了想,并没有把这东西扔了或者剁了。
而是弯下腰,双手抱起这个重达万斤的“肉灵芝之祖”。
“正好,这架子底下缺个坐的地方。”
“那几块木头墩子太硬,硌屁股。”
“这大蘑菇软和,放这儿当个‘蒲团’正合适。”
许寂把它搬到了玄武甲片做的茶几旁,往地上一放。
然后一屁股坐了上去。
“嗯……”
许寂舒服地晃了晃身子,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。
“真软!”
“还自带加热功能呢,热乎乎的。”
“这回喝茶不用怕凉着屁股了。”
太岁:“……”
它堂堂地母太岁,永生之源。
刚想发飙,就被那个男人的屁股……给镇压了?
那一坐之下,一股无法抗拒的“凡人”法则,直接锁死了它所有的神通。
它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一座太古神山压住,连蠕动一下都成了奢望。
只能乖乖地变成一个……真皮沙发。
姜红衣和柳如烟对视一眼,默默地把拔出一半的刀和毒火收了回去。
师尊的屁股……果然是世间最强的封印。
就在这时。
院门外,突然传来了一阵极其小心、甚至带着几分卑微的脚步声。
“请问……许仙尊在吗?”
声音有些苍老,透着一股子强压下的紧张。
许寂正坐在太岁上试手感,闻言抬起头。
“这大清早的,谁啊?”
“听声音像是……上次那个偷吃排骨的老头(魏公公)?”
他拍了拍屁股底下的“肉墩子”,站起身来。
“小红,去开门。”
“要是来蹭饭的,就说还没做呢。”
姜红衣领命,走到院门口,拉开了那扇简陋的柴门。
门外。
站着两个人。
一个是之前来过的魏公公,此刻换了一身干净的紫衣,手里捧着一个长长的礼盒,腰弯得像只大虾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