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搜索到后院,推开最后一扇门,月光正好落在屋里那张单人床上。
方方正正,豆腐块一样的被子放在床上。
床单更是连一个褶子都没有。
沈昭直奔床铺,然后啥也没搜到,气得想骂人。
穷鬼!
她气呼呼地转身正要离开,余光忽然发现屋子中央桌子上,摆着一样东西,是很小一个玻璃瓶。
沈昭走过去拿起瓶子,闪身进了白空间。
空间里光线好,她举着玻璃瓶,清楚地看见小玻璃瓶里流淌着红色液体。
这是。。。。血?
她拔开塞子闻了一下,确定的确是血,还是人血。
这就奇了怪了。
好好地把人血装瓶子里干嘛。
这又是谁的血?
沈昭想不通,干脆不想了。
随手把小瓶子放在几案上,转身离开。
走出狗哥家里,她犹豫了下。
想到屋里那叠得方方正正的被子,打消了去杀掉柱子灭口的想法。
算了,医院肯定有公安守着。
踩着自行车再回到小院,已经是半夜。
撇子和大壮也回来了,并且带回黑哥答应帮忙的消息。
沈昭听完就放心睡觉。
隔天天不亮,也就凌晨五点的样子,沈昭准时起床,跟众人一起洗漱出门。
昨天发生再大的事,今天黑市也得照常开门。
不过由于萧军受伤。
沈昭就也跟着去主持大局。
他们还没到,其实想买粮食的人就已经来排队了,从院子门口一直排到巷子外面。
沈昭他们差点没挤进去。
她一看那人山人海的架势,脑瓜子嗡嗡响。
反手就给萧军一个脑瓜崩。
“你还真当自己开供销社的?搞出这种阵势,不被人惦记上才怪。”
萧军:。。。。不敢说话。
他昨晚躺在床上辗转反侧,越想越觉得沈昭说得对。
他就是飘了。
短短两个月,挣了以前多少年都挣不到的钱,渐渐忘掉自己的身份。
也忘了他们这是投机倒把,抓到犯法的。
眼里变得只有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