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钱寡妇带着人打上知青点,说是他儿子醒过来,指证是李琼害了她儿子。
要让李琼给她儿子赔偿,要么当她儿媳妇,要么就报公安。”
沈昭停下摘菜,“那李琼怎么说?”
顾秋往灶膛里塞了根木柴。
火光映着她红彤彤的脸,眼里满是同情与不忍。
“能怎么说,当然是不承认呗,谁知关键时候钟知青站出来。
说他亲眼看见李知青把贺志远的命根子打烂了。
当事人和证人都指证她,李知青自然百口莫辩。
不想去坐牢,就只能答应嫁给贺志远喽。”
沈昭:。。。。。。这也行?
“那她答应了吗?”沈昭继续摘野葱。
“还没,说是要考虑考虑,钱寡妇不同意。
但有大队长压着,她不得不同意让李知青考虑一天。
明天下午不给回复,她就报公安。”
顾秋八卦完,情绪还有点低落,“李知青这辈子恐怕就这么毁了。。。。”
沈昭也不知道说些什么。
摘好野葱让顾秋炒了个蛋炒饭,就这昨天炖的肉和泡菜简单吃了晚饭。
见天色没黑。
沈昭叫上顾秋一起去洗衣服。
“不用,我的衣服霍大哥给我洗了。”顾秋摆摆手,悠闲地坐在躺椅里撸雪吟。
沈昭:。。。。。
要不我也养个男人帮忙暖床做家务?
不过这个想法只在脑中闪过一瞬就打消了。
没结婚养男人是流氓罪,还是算了。
沈昭一个人去小溪边,刚洗一会儿,身边蹲下一个人。
是沈婉。
两人谁也没有说话。
她能感觉到沈婉在打量自己,目光里藏着好奇、试探、还有恶意。
她忍了又忍,才没一脚把她踹河里。
这人还有用,不能杀。。。。不能杀。。。。。
沈昭就是在这样的自我催眠中,快速洗完衣服跑了。
沈婉缓缓站起来。
看着沈昭的背影,眸光晦暗。
回到家,正好看见陈书香从顾秋家里出来。
两人对视一眼。
陈书香轻笑问道,“我做了炸酱面,吃点吗?”
沈昭摇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