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阳县主气得想直接手撕了秦绾,看了眼站在一旁的桑延北,又把肚子里的怒气憋回去。
“我堂堂安阳县主还不稀罕使这种肮脏手段,哼。”
秦绾扫了一眼她身后几张陌生的面孔:“我们回去。”
看着秦绾主仆可怜兮兮的模样,安阳县主冷嗤一声,吩咐紧跟身边其中一个丫鬟道:“还愣着干什么,还不赶快扶郡主去换身衣裳……”
秦绾抬眼看向安阳县主,直接拒绝:“不用了。”
安阳县主虽与她不和,平日里也刁蛮任性,但绝对没有胆量做出谋害人性命这种事情来。
反倒是江南巨富韦骁,那个人方才站在那里,笑得阴恻恻的,令人生寒。
…………
回到住处,秦绾换了衣裳,绞过头发,又喝下一碗姜茶才逐渐缓过神来。
今夜的事情绝对不是意外。
父亲被扣在京城,途中遭遇刺杀,翻船落水,无一不是冲着她来的。
她倒要看看,是触到了谁的利益。
“凌音,你去暗中查一下今日的事情。”
“奴婢明白。”
凌音此时一脸煞气,恨不得立刻将背后的凶手揪出来直接抹了脖子。
凌音走了后,秦绾无意中看到桌面上的匕首,刀鞘方才已经被她扔在水中。
泛着寒光的刀身,此刻落在她眼中并没有半点冷意,心底反而涌起那么一丝丝暖意。
若是没有这把匕首,方才落入水中的她早已落入贼人手中。
上次是哨子声,这次是匕首。
谢长离再一次救了她。
…………
不过两日,秦绾就收到周郡王府的帖子,邀请她上门参加一年一度的曲水流觞宴。
秦绾原本要推脱掉的,想到那夜落水的事情,便同意了。
临下马车时,她嘱咐蝉幽凌音:“你们二人留心些,不可离开我身边。”
周郡王妃是宋家旁支的女儿,与丽妃娘娘姐妹情深,在丽妃和宋太后的支持下,周郡王才可以在三州封地安稳至此。
并且有了这一层关系在,常德公主与安阳县主如同周郡王妃和丽妃娘娘,关系交好。
“奴婢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