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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ead2();下了山,回到老刘家,天已经黑了。
老刘把饭菜端上桌,包子吃了两碗饭,嘴又开始碎起来:“果子,你说那截指骨,是哪个年代的人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会不会是光绪那拨人的?”
“有可能。”
“那南蛮子呢?他们有人受伤吗?”
“也许有,也许没有。”
我不想再讨论这个,放下筷子:“早点睡,明天一早再去看看。”
包子点点头,没再问。
我跟闫川回屋躺下。
关了灯,屋里黑的伸手不见五指。
外头狗叫了几声,又停了。
八爷安安静静的,没出声。
不知过了多久,我迷迷糊糊的快睡着了,突然听见八爷叫了一声。
不是平时那种嘎嘎的叫声,是一种短促尖利的叫声,像是被什么东西吓到了。
我猛地睁开眼,坐起来。
闫川也醒了,在黑暗中摸到手电筒。
我喊了一声:“八爷?”
没回应。
我穿上鞋,出了屋。
堂屋里黑漆漆的,应急灯没开。
我摸到墙上的开关,拉了一下,灯亮了。
八爷站在梁上,浑身的毛都炸起来了,翅膀微微张开,眼睛死死盯着窗户。
窗户关着,糊着窗户纸,月光都透不进来。
我走过去,推开窗户,外头是院子。
月亮挂在东边的天上,细细的一弯月牙儿,照得院子里一片惨白。
什么都没有。
“八爷,怎么了?”
八爷没回答,还是盯着窗户。
我关上窗户,把灯关了,在堂屋里坐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