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张大爷家吃过饭,我和包子去了村委。
村委在村子的另一头,一排平房,外头墙上刷着白灰,墙上写着女儿也是传后人的计划生育标语。
我推门进去,里头有个中年男人正坐在办公桌后头看报纸。
看见我们进来,他抬起头。
“找谁?”
“张主任,是我,吴果。”
那人愣了一下,盯着我看了半天,突然一拍大腿。
“哎哟!吴老二家那小子!你咋回来了?”
张主任叫张广发,跟吴老二平辈,我喊他三叔。
“三叔,我回来办点事。”
“办啥事?”
“身份证丢了,想补办,得先开个介绍信。”
张广发点点头:“哦哦,这事啊,行行行,你做。”
他站起来,给我俩让座,又倒了杯水。
坐下之后,他打量着我,突然问:“吴果,你这两年去哪了?吴老二呢?咋一直没见你们回来?”
我顿了一下。
以前回来也都是悄悄的回来,只有隔壁张大爷知道,村里的人极少数知道。
“在外面打工,瞎忙。”
“哦哦。”
他点点头,又问:“吴老二,他还好吧?”
“挺好的。”
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
张广发叹了口气:“你是不知道,前阵子还有人来村里打听你呢?”
我心里一紧。
“谁?”
“不认识,两个生人,说是你朋友,问你回来过没有。”
张广发挠挠头:“我当时还说呢,如果那小子有两年没见了,上哪儿找去?”
我表面上不动声色,心里却翻腾起来。
有人打听我?
会是谁?
包子在旁边看了我一眼,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