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咆哮一声,猛地站起身,抄起墙角的铁锹,转身就要往外冲。
“我今天非打断他的腿不可,当初要不是阿忠心软,他早就在牢里待着了,现在竟然还敢在背后搞鬼!”
李忠连忙上前,一把拦住情绪激动的陈建国。
“建国叔,你先别冲动!”
李忠的脸色也很难看,没想到,竟然是这两个家伙在背后煽风点火。
他更担心的,是这两个人和方浩然是不是已经搭上了线。
如果只是他们自己因为贪婪和嫉妒搞事,那还好处理。
可如果他们真的跟华丰的人勾结,那问题的性质就完全变了。
李忠看向身旁的赵子武,“子武,你去找两个跟陈文杰平时关系不错,能在一起喝酒的同龄人,旁敲侧击地打听一下,看他最近有没有跟什么外人接触。”
“是,忠哥!”赵子武领命,立刻就去办了。
好在,消息很快就反馈了回来。
陈文杰和李任并没有接触过任何外人,他们之所以在背后推波助澜,纯粹就是因为内心的贪婪和嫉妒在作祟。
得知这个结果,陈建国重重地松了一口气,随即又感到一阵羞愧。
他走到李忠面前,满脸歉意:“阿忠,这……这事,我对不住你。没想到村里竟然出了这种白眼狼。”
李忠摇了摇头,“建国叔,这事不怪你。人心隔肚皮,谁也料不到。”
“陈文杰那边,你自己处理吧,给他个教训就行。我不会出面,免得村里人说我仗势欺人,秋后算账。”
至于李任……
李忠回到家,瞧见父亲李成军正在院子里劈柴。
这段时间,李成军的腰杆挺得越来越直,脸上的愁苦也少了很多,整个人瞧着精神焕发。
李忠把李任在背后搞鬼的事情,跟李成军说了一声。
李成军听完,手里的斧子猛地顿住,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。
他沉默了许久,才缓缓开口,“我知道了,这事,我去跟你大伯说。”
李忠看着父亲那双不再懦弱的眼睛,点了点头。
家里的这摊子事,他不想再插手,交给父亲自己处理,或许是最好的选择。
解决了村里的矛盾,李忠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,却陷入了更深层次的思考。
这次的事件,虽然只是虚惊一场,却也给他敲响了警钟。
现在这种各家种各家的,各家养各家的模式,效率太低,而且管理混乱,极易产生矛盾和隐患。
必须得想个办法,把所有人都拧成一股绳。
规范种植,规范养殖,搞集体经济!
一个念头,如同闪电般划过李忠的脑海。
他越想,眼睛越亮。
对!
就这么干!
李忠想着想着,再也坐不住,从抽屉里掏出纸和笔,开始在上面飞快地书写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