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眸深深,“对。”
“去哪儿?”
“出差。”
林鸢不信,“不会你出差的地点就那么恰好是津城吧?”
陆彧摁了摁太阳穴,笑出了声。
“工作需要,得出趟国,林一一,你未免太多疑了点。”
她有点尴尬,“啊,不是最好。”
他歪着脑袋,哼声:“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林鸢脑子有点懵,她本来就是随口说的,现在不得不继续撒谎来圆上一个谎了。
他有些不耐,点了点屏幕前的桌面,“别想着编谎话,回答我。”
“老板太忙,晚上才有空,约的明晚六点一起吃饭,边吃边聊,请你搞清楚,晚上六点不是半夜。”
她很流畅地说完,陆彧没逮着什么破绽,思忖了几秒,“行。”
没什么说的,两人挂了电话。
林鸢又躺了会儿,等时间更晚点,下楼去觅食。
她一向不喜欢乱逛,吃过晚饭,回房间,早早睡下了。
翌日,下午。
林鸢刚跟那边的工作人员对接,说是一个小时后来接她。
她洗了个澡和头发,吹干以后,拿出准备好的礼裙。
这次,她带的是一条定制的新中式旗袍,整体呈淡紫色,细细的花纹与绣色浅淡,仔细一看却又精致,黑色盘扣从脖颈斜斜扣到膝盖处的裙摆,看着比日常隆重一些,又不失温柔与典雅。
这条裙子是她定制的,还加了好些钱才做出来。
林鸢将裙子小心放在床上,挺满意地抚摸了下面料,转头又从行李箱里拿出一只沉色木匣,里头放着一只散着淡淡香味的木簪。
她坐在镜子前,化了一个浅淡的妆,将黑发挽在斜后方,成了一个中式发髻。
直到套上裙子,她才好好打量一番自己。
明眸皓齿,妆容恰到好处,身姿纤细,细腰盈盈一握,是个实打实的中式美人。
林鸢都没想到自己还挺适合中式风的,毕竟她的长相不够古典。
正独自欣赏着,手机收到温清黎的消息,她看了下,将镜头对着镜子拍了一张,发过去。
「ber?你哪位?」
「简直是妈妈级别的,美得我满地找屎吃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