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清黎?”
“对,就是砸我那个!”
林鸢很诧异,尤其看他那笑眯眯的样子,更觉得怪异。
“为什么?”
江远洲有些神秘道:“因为,我觉得——”
敲门声打断了对话。
保镖禀报:“二少爷,外面来了一位温小姐,说是来找陆太太的。”
林鸢回道:“是我的朋友。”
江远洲跳下沙发,“快,让她进来!”
保镖却低头,“她刚才想强闯,被我们拦下了,恰好大小姐也来了,她们……刚刚起了冲突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什么!”
林鸢和江远洲异口同声。
完了!
温清黎对上江淼,这还得了?!
没等另外两个人反应,她甩开扒着自己的手,起身冲了出去。
江远洲有点慌,看向陆彧,“哥?”
陆彧垂着眸,盯着自己被甩开的手,慢悠悠起身。
“去看看。”
“得嘞!”
“……”
林鸢刚出病房,看见那头的人影时,温清黎爆炸的声音已经传来——
“我来找我朋友,你凭什么拦着我?你出生在罗马,你了不起,所以不把我们这种出生就是牛马的当人看是吧!”
“你这个伤人凶手,跟路边狂躁的野狗有什么区别,有什么资格见我弟弟?”
“谁他妈想见那撮红毛啊,我是来找一一的!”
江淼的语气高高在上,又充满讽刺:“一点教养和礼貌都没有,也难怪你是她的朋友,你们两个,就是一丘之貉。”
温清黎被人架住,动弹不得,可对方偏偏骂了林鸢。
于是,因为没人捂她的嘴,她就还能输出——
“你清高,你了不起!”
“你眼睛长在屁股上,鼻子插根大葱就装象!我们跟你当然不是一路人!”
“一看你这面相就尖酸刻薄,亲缘浅薄,不仅没朋友,父母和老公也不爱搭理你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