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?
江远洲睁大眼睛,“怎么不会?我们都亲眼看见的,他当时眼睛都红了,抱着你的手抖得像那个帕金森,是不是啊姐?”
江淼被他大力拍了两下,气得转过身,咬牙道:“人家生着病,还被你逼着听你叭叭,你这么爱说,就自己在这儿说个够吧,我回去了!”
她眼神复杂地扫过林鸢,抓起包,走了出去。
江远洲看着气冲冲的女人,一脸不解。
“我说个实话,你怎么还生气了?真是脑子有病!”
“……”
江远洲呆了没多久,就被一通电话叫走了,而陆彧就跟在门口等着似的,人前脚刚走,他后脚就进来。
林鸢望着像没事人一样的他,脑子里的思绪缠成一团毛线。
他倒了杯水给她,她摇头,他放下。
“累了就睡。”
陆彧去到那边的沙发上坐下,正好对着病床。
见她没什么反应,他偏了偏头。
“你看我做什么?”
林鸢蓦地回神,有些慌乱地低下头,赶紧摇了摇。
陆彧阖了阖眼,嗓音低沉:“没什么就休息。”
见她没动,他挑眉。
“要我教你怎么休息?”
说着,他站起身,走过来,摁住她的肩膀。
林鸢往后靠了些,“你干嘛?”
他低下身,俊朗邪肆的面庞靠近,温热呼吸落在她头顶,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的眼睛。
“林鸢,躺下,闭上眼。”
她的心倏地跳得有些快,“我知道了!”
她不看他的眼睛,拉过被子蒙过头顶,将自己裹成一团,避开与他接触。
陆彧低低凝着裹成粽子似的人,眼底的笑意一扫而过。
脚步声走开,林鸢长长吐出一口气,原本负荷不了太多活动的身体迎来松弛,困意也缓缓袭来。
再醒来,已经是中午。
新助理送来午餐,摆弄好之后就识趣地离开。
林鸢拒绝了陆彧的喂食,搅动着面前清淡营养的粥,又看向还专注于电脑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