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在一百多年前,家族人才不太缺的时候,家奴是不能修炼到宗师的。
准备成宗师,就要杀!
看到这些,陈介一阵后怕。
幸好,当初自己在山中杀了柳玉蛮的那情郎,自己又大胆劫持她,杀出柳家,逃掉了。
若是自己待在柳家,就算有九窍金丹,可说不定也活不下来,一旦成长到一定阶段,就会被扼杀了。
至于若有人意外成了准圣或者巅峰?
就假意让其成为客卿,嫁小姐给。
然后暗中下毒,不费吹灰之力,灭杀!
反正,在其记忆中,充满了对华夏族人的迫害。
他们这些蛮族主家人,见到华夏族人的少女生得漂亮,可以劫掠过来,奸淫玩乐。
但他们有规定,决不能让其怀疑,生下血脉。
“难怪这么多年,从来没听说,柳家那么多家奴中,有奴才生下公子的孩子的,哪怕私生子,都没有。”
陈介这才恍然。
“所以先前想要嫁柳玉萌、柳玉娇给我,也是一样的把戏?想迷惑我,然后再暗下毒手?”
想着想着。
陈介更是又悚然一惊:
“那更久之前在京都,皇室想让我为驸马,让我去盈安,是否也是一样?”
他再一阵后怕,冷汗冒出。
“当初让我答应,留在皇城,现在是否已经成为一具枯骨?”
当然,当时陈介拒绝了。
并没有迷恋驸马的地位,以及其带来的荣华富贵,而是一心走自己的路。
转身就离开了。
“不过,盈安是否应该不知情?”
陈介想着:“当初我试过她几次,确定她是值得信任的,才跟她合作种种。”
但这一刻,陈介也不敢确定了。
可也就是想到自己曾经在一定程度上,信任过盈安,陈介才真正后怕。
若是自己当初心哪怕动摇一点点,可能都是死无葬身之地。
当然,也许,盈安的确不知情。
也许,想灭自己的,是那位雍容华贵的皇后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