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同甫停顿了好大会,眉头微微皱起,哑声吐字,“你刚才说徐之雅得了什么病?”
虞仲阁懒得再重复一遍。
让他打给特助。
秦同甫要让他现在就说一遍。
他甚至伸出手想去拽虞仲阁。
问明白他说徐之雅生病的事到底是什么意思。
可虞仲阁已经开车门离开了。
当天午夜。
虞仲阁让特助修改后的音频。
传到徐之雅身边所有朋友的耳中。
凌晨两点。
贺文山来电话。
秦同甫喉咙滚动,“她知道了吗?”
“知道,刚发给她了。”
“什么反应?”
“我才刚发。”
“你再给她打一个。”
贺文山没吱声。
秦同甫催促:“贺文山。”
“你不会以为雅雅会多感动吧。”
秦同甫微愣。
贺文山叹了口气,“我打,我打行了吧。”
秦同甫在酒店楼下的车里等。
在车边踱步等。
在酒店大厅等。
并开始轰炸贺文山。
贺文山一直不接,到最后直接关机了。
秦同甫在天色最昏暗之际,敲响了酒店房门。
徐之雅穿着浴袍,头发微潮,像是刚洗过澡。
看见秦同甫眨了下眼,“你等我一会。”
说完停顿了下,不是那么确定的口吻:“方便吗?”
秦同甫插在口袋里的手搓了又搓,脸几乎定格在她脸上移不开,哑声说:“方便的。”
徐之雅关上门,在十多分钟后出来。
率先朝前走。
秦同甫跟上。
在电梯里垂眸再次打量徐之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