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仲阁的眼睛像是个超高瓦数的探照灯。
有那样一双眼睛的他。
很多时候吐口的寥寥数语。
其实是剖开了本质看内里。
他说贺文山幼稚。
没毛病。
他那套看眼缘的交友法则,幼稚到秦同甫有时候都受不了。
他说徐之雅天真。
天真一贯是用来形容不知世事的孩子。
徐之雅贪玩,是因为她没长大。
任性是。
愚蠢也是。
他说秦同甫——没用。
秦同甫起初嗤之以鼻。
后来感觉虞仲阁其实说的很对。
他就是没用。
才会这么多年了,还对能和徐之雅有个属于他们两个人未来这件事抱有幻想。
幻想之所以叫做幻想。
是因为它本身就是虚幻的。
虚幻的东西。
哪怕经年久月再怎么看着牢固。
依旧是虚幻。
根本经不起现实的反复抓挠。
徐之雅之前死活不同意让时今玥做第三者。
因为时今玥失恋喝多。
改口了。
她要帮时今玥把单和晏从付艾青手里抢回来。
她之前不让时今玥做第三者。
是因为怕时今玥在付艾青那受到伤害。
秦同甫不想徐之雅有道德洁癖。
他的手太脏了。
当发现徐之雅原来没有道德洁癖时。
又怒了。
他不明白徐之雅为什么要这样。
明明她是第三者的受害者。
明明她小时候苦到秦同甫有时候看着她的笑脸,都庆幸老天爷仁慈,让徐之雅还是爱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