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乎的东西,别人不在乎,不该是被指责为错的理由。”徐之雅平静道:“很多时候,很多事,其实是你一厢情愿的执念。”
“当想明白,愿意放下了。从前那些歇斯底里撕心裂肺,再经回想,是天真是幼稚,也是索然无味。”
“贺文山。”徐之雅扭头看向贺文山,“我已经放下了。也不在乎了。”
正说着,视线越过贺文山,看向不知道什么时候站立在后方提着餐盒的秦同甫那。
秦同甫的眼睛很黑很沉。
像是粘稠的夜。
贺文山没注意到秦同甫的到来。
问徐之雅,“同甫呢?你也放下了?”
“恩。”
徐之雅说完对秦同甫客气一点头。
眼神平淡,面色更平淡的移回视线。
虞仲阁和时今玥一直没离开保温室。
徐之雅也一直没离开保温室外面。
这事是大事。
没对外宣扬。
只贺文山和秦同甫偶尔来看看。
贺文山来到会和徐之雅闲聊两句。
秦同甫则再没和徐之雅说过话。
徐之雅也没和秦同甫说过。
四十八小时后。
就像秦同甫所说,虞仲阁和时今玥的孩子,没那么脆弱。
抓住那百分之一的可能。
平安活了下来。
徐之雅摸到了小小孩子的手掌。
在小朋友细嫩到极点的手指,轻轻抓握住她时,抬手抹了下脸。
她似是有些怔愣的看着指尖的水光。
随后若无其事抹去,重新看向孩子。
这三天徐之雅就没怎么睡。
乍一松懈,困意翻腾。
坐在外面长椅,脑袋靠着墙壁睡着了。
昏昏沉沉时因为细微动静睁开眼。
看着模糊的轮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