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之雅再醒来,是两天后了。
邵宴堂声音小到像她是个易碎的洋娃娃,“还有没有哪不舒服?”
徐之雅默默看了他一会,绽开笑:“没有啊。”
她坐起身,脸色发白,肉眼可见的虚弱,笑容却灿烂到一如往昔地说:“你头发怎么放下来了,还穿着一身白,跟医院里的医生似的。”
没几个人能受得了徐之雅的笑。
邵宴堂也是。
他和年少第一次看见徐之雅笑一样,不由自主拘谨了起来,“不好看吗?”
徐之雅噗嗤一声笑了,夸张道:“很帅,非常帅,超级帅。”
时今玥走前反复交代了邵宴堂,怎么照顾徐之雅。
邵宴堂有心想照顾。
可徐之雅并不像个病人。
她没有时今玥担忧的吃不下饭,睡不着觉,情绪不佳。
相反。
她顿顿吃的都很香,水果甜品一个不差,每晚天擦黑,赶邵宴堂回家睡觉。
不放心的邵宴堂自然不回去,偷偷睡在医院隔壁,夜半起来数次偷看徐之雅。
徐之雅睡姿和邵宴堂记忆中的四仰八叉不同,格外的乖顺,一夜间连翻身都极少,但睡得很沉很香。
不过一礼拜,之前因为虚弱掉下去的肉快速涨了回来,脸色红润,头发乌黑光亮。
在医院,总抱着零食对着电视上的搞笑节目笑得前俯后仰。
回到邵宴堂的别墅,依旧如此。
除却不玩手机外。
徐之雅似乎还是从前那个没心没肺,天真快乐的大小姐。
全身上下没有半点被伤到的痕迹。
一个月后。
邵宴堂接到香岛来的消息。
秦同甫和徐之雅正式解除婚姻关系了。
时今玥打给邵宴堂。
“别告诉雅雅。”
邵宴堂口中答应。
心里相当不甘。
徐之雅看着贪玩,混迹的也是三教九流之地,还没少点男模,其实骨子里很传统。
要让她知道自己恢复单身了。
才能完成一种过度,也才能去接受别人。
邵宴堂更换了保姆。
旁敲侧击的借由别人的口把这件事告诉了徐之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