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之雅看了秦同甫一会。
掀开文件夹。
上面所有字她都认识,但组合在一起,却给了徐之雅一种浓重的陌生。
聘礼是要母家公开,并且登记在女方名下的。
徐之雅记得很清楚。
当初和秦同甫结婚的时候。
秦同甫并没有给聘礼。
那么这些东西,算什么?
她茫然眨了会眼睛。
调转开始重新看。
不知道看到了第几遍。
徐之雅把文件夹合上,看向对面难得有耐心等待的秦同甫,“什么时候给的?”
“日期上面有。”
徐之雅说:“我要你亲口说。”
“你答应求婚的当晚,我和仲阁一起去找了你父母,徐之雅,咱俩这个婚……”
窗口吹进风。
吹开了徐之雅散在腰间的发。
漏出脖颈一块醒目的红痕。
像蚊虫叮咬抓挠出的痕迹。
但更像吻痕。
秦同甫在难辨的红痕那定定看了眼。
对徐之雅勾起了笑,很温和的说:“不对,是你,你这个人,是我花钱从你爸妈手里买来的。”
他像是刚想起来,淡声朝徐之雅丢个重磅炸弹,“仲阁是促成者,你那位刚跟仲阁完婚的嫂子,是知情者。如果不相信的话,可以打电话问问。”
徐之雅没动作,像是傻了一样坐在原地。
秦同甫骨子里不止狠,更毒,还有种世族大家公子哥都没有疯癫摧毁欲。
秉着有些事既然要知道,就该全部知情的好心态度,掏出自己手机,“或者我帮你打。”
徐之雅在秦同甫说买来那瞬间。
就已经把视线重新落在那纸薄薄的文件袋上。
她像是傻了一样,眼里只有那份文件。
长卷发被风吹扬。
雪白脖颈那的红痕醒目到刺眼。
秦同甫就按出了手机号,并且开了免提。
嘟嘟等待接通中时,徐之雅哑声:“你非要这样吗?”
电话被接通。